廚房裡,幾縷光線透過廚房亮瓦照射下來,一點朦朧的陽光將昏暗的房間點亮。
沈幼魚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給你推薦的那個人,你還記得吧?”
遠在黔省的羅峰,看了一眼遠處等待要工程款的人群,立馬回應著說:“記得,自然是記得的。”
當然,羅峰沒有多嘴多說什麼,這小半年來,他一直摸不清這個投資人的情況。
按照他一貫的想法來看,這個沈軍恐怕是楚小姐的某個親戚,所以才投資,讓自己順便帶他賺錢。
自己一開始在火車站見到他的時候,當天晚上吃飯時就側旁敲擊,家裡有沒有楚姓的親戚。
可是沈軍卻是一臉老實的說沒有。
這樣一來就讓羅峰很疑惑了,非親非故的,這位楚小姐為什麼要幫他呢?
這年頭賺小錢溫飽容易賺,想賺大錢讓一家過上好日子,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不過容不得他多想,電話那頭的聲音便再次傳了出來。
“沈軍那邊你警告他一下,讓他不要大賭,具體怎麼說我不管。”
“畢竟他掙點錢也不容易,不能讓他全輸了。”
“他全輸了,第二年沒有錢給工人發生活費,又得找你借,我可不欠這個人情的啊。”
羅峰聽到這裡一臉懵,這個有錢人家的小姐好生怪哉。
提攜了別人不說,還管著對方,讓對方不要亂花錢。
不過,既然是金主發話了,他自然得聽著,反正也就一句話的事情,又不用他出力。
弄不好還能在這個神秘的,有錢人家的小姐這裡落得一個好印象。
“好,楚小姐,我這就按照您說的做。”
仔細交代了一番後,沈幼魚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家裡人說沈軍是沒用的,畢竟隔的這麼遠,在外面又沒人管的了他。】
經歷過前世的沈幼魚,深深的明白沈軍的弱點。
他小時候窮怕了,窮的天天餓肚子,而如今賺到錢以後,過上了好日子以後,則更加回不去了。
畢竟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這句話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會有一定應驗的,只不過放在某些人身上不起什麼效果,而在某些人身上效果又很大。
沈幼魚也沒想著能徹底糾正他那愛賭的性格,只要萬事有個度就行。
比如一天百來塊的輸贏就夠了,玩個娛樂,家裡人又不會說什麼。
掀開簾子,便看到了坐在凳子上,一臉沉靜看著電視的沈素素。
沈幼魚將目光看向電視,上面在播放著一部古裝仙俠劇:《歡天喜地七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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