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醫療費用沒有讓沈幼魚出一分錢,都是沈軍以及他另外的兩個兄弟共同出的。
在這之中,沈軍出了多少,另外兩人出了多少,沈幼魚就不清楚了。
這些沈幼魚也不想了解,真讓其他兩兄弟出好幾千,恐怕三伯也出不起。
要不是沈軍賺到錢了,二伯也有點存款。
如果三兄弟都像三伯這樣,幾乎月月光,恐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母親。
從小病拖成大病,最後拖成癌症,然後變成一個小盒子,深埋地下,後悔終生。
不過既然是一家人,三伯又不是很壞,小時候還經常讓沈幼魚去給他買酒,然後給一兩塊錢的跑腿費。
間接的讓沈幼魚有零花錢用,所以她也並沒有說什麼。
在這期間,沈軍雖然沒有打牌了,但是他卻更加得意了,自己賺了錢,女兒成績又好,又是塊讀書的料。
所以經常在村口一站就是半天,夾著個新買的皮包,拿著中華煙,到處給別人上煙。
然後裝模做樣的詢問別人家孩子的成績。
在得到不如自己閨女的成績後,先是一頓猛誇。
給別人誇的都不好意思了,再引誘別人問沈幼魚的成績怎樣。
然後才一臉平靜的說出:
“我閨女考的一般。”
這時候別人肚子裡蛔蟲肯定都被勾引出來了,繼續問道。
“一般是多少分,全班多少名,有沒有進入前十?”
沈軍這才猛吸了一口中華煙,“我閨女考了第一名,差十幾分滿分。”
一瞬間,對方的臉上也不笑了,煙也不抽了,耷拉著臉,轉身便回家。
他臉上的笑容,盡數轉移到沈軍的臉上,然後沈軍將笑容揮霍光以後,再故技重施找另一個人問。
當然,這些人說生氣嘛,也不至於多生氣,畢竟都是同一個村的,大多幾天就過去了。
時間就在這些日常的小插曲中過去,一眨眼便來到了大年初二。
清晨。
“幼魚,我先跟媽媽去外婆家了,你有什麼要帶的嗎?”
正在門口擺著一張桌子,看書之餘,還在看著同村的孩子們玩摔炮的沈幼魚,搖了搖頭,剛想說沒什麼要帶的。
但是看到這些同齡人玩的遊戲,最終改口道:
“買一些煙花吧。”
“過年怎麼能不買點菸花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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