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房內此時再次走出一個男子,正是陳羽茱的父親,大步來到陳羽茱的身邊。
光明正大的將一本漫畫書重新放回陳羽茱的面前。
“想看就多看一會。”
“平時爸爸在外面忙,要賺錢養家,沒法天天照顧你,你媽媽她就是這個脾氣。”
說完,他也沒說怎麼解決,畢竟他自己都拿媳婦沒辦法。
將話題一斷,便強行拉著劉藝芸進了主房。
沈幼魚一時之間有些無語,她這個表叔,用川省的一句話來說,就是耙耳朵,用後世的話來說,就是老實人,妻管嚴。
當然了,後面他知道他老婆出軌以後,老實人當場發飆,直接互相扭打在一起。
後面沈幼魚聽說,他還吃了虧。
這讓沈家人一陣疑惑,按理說這個長年做工地的男人,力氣絕對比這個長年打牌,四肢不勤的女人力氣大的。
怎麼會吃虧呢?
後來去醫院看他才知道,他動手是留了力氣的,沒用工具,也就用手而已,但是他老婆就不一樣了,直接拿起啤酒瓶,拿起菜刀就來。
當場就給他手臂上劃了一個大口子,差點要了他的命,離婚冷靜期一過,兩人直接就離婚了。
只是可惜了這個小表妹。
不過那些事情,都是在一八年以後,才徹底爆發的,距離現在還早。
想到這裡,沈幼魚看著一臉開心,看著漫畫書的陳羽茱,“羽茱,不要太過於害怕你媽媽,有她在的時候,你就不要看漫畫書。”
“等她去打牌了,你再偷偷看一小會。”
“當然,可不許看上癮了,耽誤了學習。”
見不停點頭的小表妹,沈幼魚心中嘆了口氣。
她家的這種情況,實在是過於複雜。
就算自己真的找到了劉藝芸出軌的證據,可那又怎樣呢?
警察可不會管別人家的家事。
況且他們真離婚了,那誰來照顧陳羽茱,她還這麼小。
表叔他經常跑工地的,肯定照顧不了,而他家又沒有錢多到能夠請保姆。
要是等到自己讀高中了就好了,那時候自己就在學校附近買房子住。
哪怕真到了前世那種無法挽回的地步,她也能到自己這裡來住。
至於想方設法讓她媽媽回心轉意,沈幼魚想都沒想。
畢竟愛一旦轉移,還想轉回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況且這玩意是個男人就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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