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在床邊削著蘋果,抬起頭看了一眼姜緣,在姜緣把事情交代完,掛掉電話後,這才問道:
“姜緣,沈幼魚真的以一打三?”
“還是打三個成年人?”
姜緣把手機放下,張嘴把姜禾遞過來的一瓣蘋果吃下,“對啊,我騙你幹嘛。”
不過姜緣並沒有說具體細節,比如那快到離譜的速度,因為她曾經被沈幼魚要求過保密的。
【或許這個秘密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呢?】
【我一個人知道的秘密。】
一想到這裡,姜緣心裡就美滋滋的,就連臉上和腿上的痛,都不怎麼疼了。
隔壁的隔壁,一間空著的病房內。
沈幼魚坐在桌子後面,看著面前的幾人,其中一人還拿著筆,在記錄什麼。
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不耐煩,將背靠在椅子上,“無可奉告。”
隨即便閉上不再說話。
“孫隊。”正在詢問的人轉過頭看向身旁站著的人。
被稱為孫隊的男人理了理衣領,站在桌子前面就這樣盯著眼前這個女孩。
眼睛瞄了一眼筆錄上的資訊,除了姓名,年齡,性別以外,他們幾乎一無所知。
籍貫是哪裡都沒問到。
“沈幼魚,請配合我們的工作,你這已經是防衛過當了!”
“我知道你想要保護朋友,情急之下有些衝動,可這並不是你能夠隨意打人的理由!”
“那三個人現在還在手術室,能不能搶救過來還不好說,一旦沒搶救過來,你就是故意殺人!”
沈幼魚依舊冷冷的看著面前這幾人,沒有說話,因為這都是在套她話。
她剛剛的超級聽力聽的清清楚楚,那幾個混混打了電話,叫了關係。
而這個被稱作孫隊的,就是那幾個混混打完電話後,背後的那人叫來的人。
一旦她有什麼言語不對的,這些都是對她的不利證據。
她今生對法律還真沒怎麼研究過,對這些也不是很瞭解,所以乾脆就直接不說話了。
而這個被稱為孫隊的男人,見沈幼魚油鹽不進,一副無論你們怎麼說,我就說不配合的樣子,心裡也是一陣火大。
【以前對付這些平頭老百姓,衣服一穿,沉聲一說,稍微嚇唬一下,對方就配合的跟啥一樣,今天怎麼不一樣了?】
一想到年初的時候,秦家送的幾把鑰匙,以及一整個行李箱的現金。
【肯定不能給那幾人定大罪的,這後面有秦氏集團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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