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年父親正式提出了離婚訴訟,自己被判給父親。
母親重度抑鬱,崩潰,甚至有好幾次自殺。
可是自己沒有一點點辦法,她只是個學生,是連吃喝用住都要靠父親的學生。
以前的她都是逃避,用沉迷同齡人社交來麻痺自己。
雖然開心的時間就只有在學校裡那短短的幾小時,回到家就又會回到那個壓抑的環境裡。
這麼多年都是這樣過來的,自己騙自己。
但今天的她與伊萬卡談話的時候,也就是蒂芙尼的姐姐,她忽然不想自己騙自己了。
因為再怎麼逃避也在那個環境,除非她能逃到另一個國家去。
可這不現實。
而如今,機會似乎來了,她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一個想法。
那就是申請去中國讀書,這樣一來,遠離原生家庭,或許就能徹底離開那些讓人煩心,鬧心的事了。
當然,在這之前,所有的事情都要隱瞞。
少女的心思天真又無邪。
......
門口。
“幼魚,走路要像這樣走,你太拘謹了。”
沈幼魚非常無奈,漢服穿起來好奇怪,這是她這輩子第二次穿漢服走出去。
以前還不覺得,因為那時候她小小的,現在長大了反而不習慣了。
因為她現在比以前大太多了。
“好好好。”被沈素素拉著的沈幼魚儘量讓自己自然點。
這輩子穿了四年女裝了,還是有點不太習慣這種華麗的衣服。
畢竟這除了華麗以外,還有各種首飾,簪子、流蘇、玉佩等等。
她們這個級別的有錢人,素素自然不可能像網上的那些,像電視劇裡的那些,買的那麼樸素。
各項配置都拉滿了。
就在兩人帶著一眾人剛來到門前的時候,穿著一身藍白色,洛可可服飾的凱拉早已先一步來到了門前等候。
這一次晚宴說白了,其實是她們第四代年輕人出來旅遊,然後和第三代的碰到了,組個飯局,一起吃個自助餐而已,並不是多麼的正式。
所以,她再怎麼邊緣,再怎麼不受家族裡重視與待見,可邀請一兩個人還是可以的。
“你好,我叫凱拉· 勒莫因·肯尼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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