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說笑了,那血河尊主有合道巔峰期修為,即便前輩方才及時趕到,也難以對付,何來介懷一說。”蕭凡笑道。
雖然是帶著些開玩笑的語氣,但歡喜禪師聽了極為尷尬。
也是,他就煉虛期的修為。
而自家女婿,都能夠單挑合道巔峰期,且不落下風,還能將敵手擊退滅殺,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
“嘿嘿,你這死禿驢,這下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黑狗幸災樂禍道。
“你這賤狗,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歡喜禪師惱羞成怒,舉起降女杵就往黑狗腦袋上砸。
但黑狗身形極快,左閃右躲,讓歡喜禪師打不著半點,追逐一番,倒是把歡喜禪師累得夠嗆。
“就憑你這禿驢,也想追上我?”
黑狗面露得意地嘲諷道:“連血河尊主都被黑哥咬死了,你那三腳貓功夫,就別在黑哥面前擺譜了。”
“什麼?血河尊主被你殺了?”
歡喜禪師瞪大眼睛,滿臉不信,急忙看向蕭凡,希望能從對方口中得知不一樣的答案。
“血河尊主方才被我打成重傷,不敵而逃,被黑狗追上去咬死了,也算是被它殺了。”蕭凡道。
此言一齣,歡喜禪師腸子都悔青了。
其實他之前早就跟到了附近,只是生怕打起來會被波及,一個不小心把命丟了,所以沒有靠近,遠遠地躲在一處密林後面,等血河尊主落敗後,他才現身。
要是早點出面的話,追擊並滅殺血河尊主之事,哪還有黑狗的份?
只不過,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
血河尊主的儲物袋都已經被黑狗叼在嘴裡,想搶裡面的寶貝也沒有任何機會。
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到了狗嘴裡的肉包子還會再吐出來的。
血河尊主當即打定主意,要寸步不離的跟在蕭凡身邊,不然這趟南嶺之行,半點好處都撈不著。
對於黑狗和歡喜禪師的那點小九九,蕭凡哪裡會猜不到,很是哭笑不得。
這兩個傢伙,一個比一個極品。
都是貪財好色的主。
要不是一個是狗,一個是人,二者有著明顯的物種差別,否則蕭凡都懷疑這倆傢伙是不是同一個媽生的。
“既然血河尊主已死,也該回頭了,不知其他人那邊進展如何?”
蕭凡收斂心神,不再理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話音剛落。
黑狗就在一旁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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