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且慢。”
這時,蕭凡忽然上前一步。
“你想說什麼?”
龍後瞥了他一眼,冷道:“若是為他求情的話,那便閉緊你的嘴巴,朕一句都不想聽。”
“陛下息怒,臣並非為他求情,而是懇請陛下三思。”
蕭凡拱了拱手,一臉正色道:“誠然此人出言不遜,但畢竟是他界來使,若是就此將其斬了,反而落人口舌,讓鴻蒙界有了起兵攻伐的藉口。”
“那又如何?既然他敢蔑視朕,朕便殺他,就這麼簡單!”
龍後氣頭正盛,根本不想去考慮那麼多。
“臣能夠理解陛下的心情,不僅僅是陛下,臣相信在座的大臣們,無一不想食其肉,啃其骨,但這麼做了的話,恰恰就掉進了鴻蒙界之主的圈套。”
“如今邪龍界大局才定,陛下也剛剛登基,鴻蒙界便迫不及待地派人前來索要天蕩關,他們豈能不知此舉會惹怒陛下?”
“可他們偏偏這麼做了,而且前來覲見的來使還屢屢口出狂言,不把陛下放在眼中,分明就是故意激怒陛下,好讓陛下斬殺此人,如此鴻蒙界便可以名正言順的發兵侵入邪龍界。”
“倘若陛下真的對鴻蒙界來使處以極刑,便是正中鴻蒙界的下懷,屆時陛下找不到盟友,甚至還會面臨其他五大星界的共同進攻。”
“屆時,縱然邪龍界再有天大的手段,也難以同時抵擋六大星界,結果可想而知!”
蕭凡的一番話,讓在場眾人心驚膽寒。
不少大臣都從憤怒中回過神來,臉上浮現煞白之色。
他們剛剛都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完全沒細想其中的貓膩,如今蕭凡一說,眾人都反應了過來。
“即便如此,難道不殺他,鴻蒙界就不會發兵了?”
龍後眉頭依舊緊鎖:“若是朕沒有猜錯的話,無論今日朕如何處置此獠,鴻蒙界都會以此為藉口,大舉進犯。”
“你該不會讓朕將此獠放回去,好讓其在鴻蒙界,乃至其他星界宣揚朕的軟弱無能,讓朕臉上無光?!”
對於蕭凡所說的一切,龍後心裡哪能不明白。
但她作為一界之皇,豈能在一個來使身上丟了臉面?
既然結果都是既定的,那麼不管她如何處置鴻淵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無非是站著死,還是跪著死罷了!
“以臣之見,只要不殺此人,那麼事情便有轉機。”蕭凡正色道。
“轉機?什麼轉機?”
“實不相瞞,臣在鴻蒙界有熟人,可以由臣前往鴻蒙界,從中斡旋一番,或許便能化干戈為玉帛。”
“熟人?你去斡旋?”
龍後氣得笑出聲來:“虧你能說出這番話,你身為邪龍界的護國大將軍,豈能擅離職守?”
“況且,你若去了鴻蒙界,被擒住殺害,豈不是讓我邪龍界顏面掃地,根基毀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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