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淵憤怒站起,一把掀了桌子,茶具噼裡啪啦的掉在地上摔的粉碎,屋裡奴才們嚇的一個個瑟瑟發抖。
白輕靈先是憤怒,緊接著臉一白。
這是皇家醜聞,鬧大了陛下不會對自己兒子怎麼樣,絕對會處置她!
白輕靈低頭看了一眼平坦的肚子,立即眼神堅定。
“王爺我有個主意……”
當天周如淵請旨親自帶兵征討西北,可惜晚了一步,早朝的時候陛下已經定下征討主帥,周如淵要去,只能以副將的名義任主帥調遣。
周如淵在宮門口站了足有一個時辰,抬腳又進了皇宮,再次出來的時候,拿著副將任命書,即刻點兵,三天以後出發征討西北!
一隊人在城門即將關閉的時候混入平民中,悄然往東川的方向出發!
~
流放的一行人中,除了沈家人,其他超過十五歲的男丁都是帶著枷鎖還有腳鐐,行進速度並不快。
衙差也知道沈家人身份,明面上不敢為難,其他犯人就不一定了。
“差爺行行好,我祖母口渴,想要討一碗水喝……”
犯人話都沒說完,直接被踹了一腳捱了一頓鞭子。
“喝水,你們是犯人,當自己是大老爺啊,還喝水,水沒有,尿有,喝不喝?”
謾罵聲哭聲連成一片。
“哭哭哭,等死了人再哭,讓我聽見你們誰哭,誰就要挨鞭子……”鞭子又在幾個犯人身上抽了一頓,總算是沒有人敢哭出聲。
就算是哭,也把聲音咽嘴裡哭!
流放第一天,犯人們體力還能跟得上,除了有些還沒明白自己處境捱了一頓打以外,都堅持下來了。
晚上一人一個小孩拳頭那麼大的雜麵窩頭,就是一頓晚飯。
犯人們全部趕到馬棚裡睡,衙差們是下等大通鋪,這些是標配,都不需要花錢的。
等衙差安頓好以後,沈斕曦掐算著時間姍姍來遲。
幾個衙差正在廳裡吃飯。
沈斕曦不緊不慢的走過去:“衙差大人們這麼辛苦,吃的不好,明天哪有體力趕路,把最好的酒菜上來!”
魁梧衙差看沈斕曦上道,又一副文文弱弱的樣子,帶的人也是老的老,小的小,翻不起大浪,戒心放下不少。
“小兄弟,好巧,又碰面了!”
他們一直跟在流放隊伍後面,瞎子都能看見。巧不巧的,還不是隨口一說!
沈斕曦笑著抱拳:“咱們是有緣,說到底我還沾光了。”
魁梧衙差粗眉毛一挑:“這話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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