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周如霖去跟周莊允交涉了,三兩句以後,一行人從王府離開。
……
“你跟著我們做什麼?”沈斕曦斜看著趙崢。
後者一瘸一拐走著,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我是跟著大皇子走,又不是跟著你走。”
剛才趙崢已經跟周如霖交涉過了,周雲雪的案子,他跟隨著去查探。紀王府這邊,就交給他來安撫。
要不然剛才那架勢,周莊允肯定是要叫護衛的。
周如霖耐心跟沈斕曦解釋:“郡主的案子,仔細來說,永安侯也是受害人。他心裡還是惦念著雲雪的。”
沈斕曦不敢茍同:“如果真心喜歡的,當年雲雪落水以後,他自當站出來求娶。可是如今呢?他娶的確是陳隋珠。”
趙崢臉色一陣陰鬱,沈斕曦嘴巴怎麼這麼毒。
周如霖有意賣趙崢一個人情,他把話接過來道:“當年的事情,我也聽說過,不怪趙侯爺。是雲雪落水以後,主動說要嫁去西山。”
沈斕曦:“據我所知,雲雪心裡也是不情願的,如果趙崢第一時間站出來抗擊流言,雲雪也不會因為受不了流言,不得已嫁去西山。”
趙崢怒道:“我那個時候正在守孝,等知道此事的時候,已經塵埃落定了。”
沈斕曦眼波流轉:“據我說知,老永安侯是在沙場上陣亡的。老永安侯夫人也早早的去了,你們永安侯府人丁稀薄,你給誰守孝,守的哪門子孝?”
趙崢怒急:“我就不能給死在沙場上的叔伯兄弟守孝嗎?”
沈斕曦反唇相譏:“據我說知,你們所屬的西南軍,把權利移交出去有十年了吧?”
趙崢雙目通紅,顯然已經怒到了極點。
“沈斕曦,你欺人太甚……”
眼看就要動手,周如霖嚇的趕忙站在兩人中間勸阻。
“咱們是為了雲雪清白,才走到一起的。趙侯跟雲雪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久,現在早已經物是人非,趙侯還能念著當初的婚約之情,已經超越大多數兒郎了。”
周如霖勸完這個,勸那個。
“當年的事,只能說陰差陽錯,有緣無分。如果事事都能如意,世上就沒有那麼多遺憾了。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量去彌補。就比如說,早早的還雲雪的清白,也好讓她早登極樂,你們說對不對?”
沈斕曦跟趙崢不語,顯然是同意了他這個說辭。
“現在京城還有兩人知道當年的事,一個是周雲鳶,還有一個是陳隋珠。”周如霖看了一眼趙崢,陳隋珠可是他的夫人。
趙崢怒氣衝衝,又被架在火上炙烤了那麼久,直接脫口而出:“先去我家找陳隋珠吧!”
周如霖轉頭看著沈斕曦:“趙侯是個深明大義的之人啊!”
沈斕曦不語,跟著二人一同前往永安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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