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斕曦:“今日宋娘子的事情,你可知道全部內情?”
儒衫男子搖頭:“聽了個大概,沒有聽全。”
沈斕曦:“那好,本王就告訴你。你面前的這個男子叫田春山,這邊躺著的是宋荷花宋娘子。”
魏東逐眼角撇到田春山想要說話,立即命人把田春山綁了堵上嘴。
跟他有私情的女子,嚇的死死的一隻手捂著嘴,一隻手捂著孩子的嘴。
沈斕曦:“田春山為了謀奪家產,謀奪宋娘子掌櫃的身份,讓他的外室幾日到門口大鬧,營造出宋娘子氣病的假象。實際上他把宋娘子灌了藥關在柴房裡,想要把她活活餓死。”
儒衫男子變臉,指著田春山怒斥:“惡賊,簡直無恥下作,陰險惡毒,太不要臉了。”
沈斕曦:“今日若不是本王心血來潮微服私訪體察民間,怕是再有兩日,惡賊的奸計就要得逞了。”
“到那時,有人問問起來,這惡賊就會拿外室擋流言蜚語,說外室把宋娘子氣病了,然後宋娘子又氣量小,挨成重病,撒手人寰了。到時他再搖身一變,痛斥外室,與外室劃清干係,做出一副愛妻愛家的模樣,過個幾年,誰還記得有宋娘子這個人?”
“這外室過幾年身份一換,帶著孩子以續絃的名義嫁給田春山,誰又知道?”
儒衫男子被說的滿臉通紅,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沈斕曦繼續道:“假如這件事情真的成了,宋娘子掙來的偌大家業,全都歸了惡人之手,她的孩子以後就會被繼母苛待,吃糠咽菜,還會被草草的安排婚事踢出去。到最後宋娘子掙來的家財,全都會便宜了外室子,這樣的結果,你們滿意嗎?”
自然不滿意!
惡人就該有惡報,怎能讓狗男女得到這麼圓滿的結局。
一時間所有人的憤怒全都被勾起來了。
這時候田春山的家人也全都被帶來了。
“兒啊,這是怎麼啦?”
“你們快放開我兒子。‘
“你們放開我父親。“
“放開我父親……”
魏東逐怒聲:“放肆!見了攝政王,還不跪?”
田春山母親一抖,這才看見現場唯一坐著的沈斕曦。
攝政王?
田春山母親嚇的狠狠一抖。
沈斕曦:“你們來了,就只看到被押著的田春山,暈迷在這裡的宋娘子,你們全都沒看到,本王真替宋娘子可悲、可恨!”最後兩個字是送給宋娘子一雙兒女的。
“攝政王……”田春山母親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眼睛掃了宋娘子一眼,嚇的趕緊回過頭不敢再看。
宋荷花死了?不就是死了嗎?怎麼把攝政王都引來了,難道……
田春山母親轉頭剛好看到跪在地上的外室母子,腰一軟,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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