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官員埡口。
沈斕曦:“在這裡加一條,宗族裡若有看到兄弟家中孩子年幼想要吃絕戶的,一經查實,全家充軍!”
宋娘子:“好,寧肯爛死在家裡,也不便宜白眼狼,咳咳咳……”
沈斕曦有些無語的掃了她一眼,繼續:“女子嫁妝乃是私產,如果男方搶佔,充軍!”
這一條沒人反駁,畢竟挪用嫁妝這事,男人面子上本就不光彩。
沈斕曦:“本王能想到的有限,百姓們,如果你們有冤情,或者是對哪條律法有質疑,現在儘管提出來。”
百姓們一個個寂靜無聲。
沈斕曦:“既然沒人有疑問,那本王就繼續了。”
“關於騙婚,不管出於什麼原因,若女子不是自願,所有相關人等以及家眷,全部充軍,罪責太重牽扯到人命,凌遲處死!”
宋娘子惡狠狠道:“東川那麼多土地,最好多發配些人過去種地!”
沈斕曦嘖了一聲:“這叫觸犯律法的代價!”
宋娘子連忙點頭:“對對對!”
“關於婚配,若女子不願意被強行婚配的,始作俑者,全家充軍!”
在宋娘子說破沈斕曦用重典最終目的是想發配犯人去種地以後,官員們已經不想輕易開口了。
畢竟事關朝局,國泰民安才是大方向。沒有直接遷丁,已經是朝廷最後的顏面。
沈斕曦繼續道:“女子婚姻必須是在你情我願的前提下,若其中有強迫欺凌,涉事者全家充軍。”
“另外在這裡補充一點,若是真的發生了,舉告者有功,朝廷不會洩露舉告者資訊,且核實過後確有此事者,賞銀二十兩!”
豁~這一條簡直太缺德了,簡直就是嚴防死守,把真正想要犯事的人堵死在搖籃裡了。
沈斕曦剛想繼續補充,突然有人衝出來,噗通一聲跪到地上。
“攝政王為民女伸冤啊……”
沈斕曦:“你有冤我必申!”
“小女子是京城人士,家中父親不得祖父祖母喜愛,所以早早的分了家。分了家的時候,除了一處破房子,就什麼都沒有了。我父親不得已只能走商,經常到深山中進皮貨,我母親負責售賣,一來二去,就掙下了一份家業。”
沈斕曦聽著,周圍的人也聽著。
“五年前,我父親一個月都還未回來,母親前去尋找,兩個多月以後,傳來兩人死訊,我父親母親皆被土匪殺害。我是家中最大的孩子,下面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可憐我父母屍骨未寒,我祖父祖母就迫不及待把我們姐弟三人趕出家門,那年冬天特別冷,我弟弟妹妹年紀小,得了風寒,我們身上一文錢都沒有。”
“我只好去求祖父祖母,在他們家門口跪了兩日,都沒有求來銀錢,再回去看弟妹的時候,他們已經……已經成了兩具冷硬的屍體!”女子已經哭得泣不成聲。
“沒人給我主持公道,族長跟村長都說這是我們的家事,我祖父祖母他們見我去找族長跟村長,就把我打暈賣去了山裡。幸好買我的漢子對我很好,要不然我早就死了!”
沈斕曦點頭:“這就涉及到剛才咱們修訂的第二條婚律中的強佔家產,還有違背女子意願。”
大理寺卿衛傑提醒道:“還有買賣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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