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遠處火光沖天。
“不好了王爺,狼族所在的方向著火了。今日西北風,如果不加緊滅火的話,火勢恐怕會蔓延到咱們這邊。”
合衣而坐的沈斕曦,立即睜開眼睛,眼中一片清明。
“西南軍有什麼動向?”
“西南軍按兵不動。”
說話間沈斕曦已經出了營帳,外面兵丁已經全都爬起來了。
看來不是不為所動,而是上峰下了命令,讓他們按兵不動!
“傳本王的命令,砍出一條隔離帶,阻斷火勢蔓延到我大周地界!”
“是!”
她這邊派出去的人,很快就會來報。
“王爺,西南軍無人聽令。”
沈斕曦黑沉著臉,抬腳往中心方向走去。
“西南軍各將領,全都站出來聽令!”沈斕曦站到高臺上,一聲令下,響徹四方。
有人站出來,有人站在原地不動。
沈斕曦揚聲:“按兵不動者,以謀逆罪論處!”
又有幾個人站出來。
“西南軍是鎮南王的西南軍,不是攝政王的西南軍,誰敢聽沈斕曦的命令,軍法論處!”白輕靈陰沉著臉站出來。
沈斕曦揚聲:“西南狼族方向發生大火,今夜風向正是朝咱們這邊刮來。你們固守在原地不動,又不自救,就是等死!”
白輕靈臉上揚起得意的笑:“虧你還是掌軍的人,難道就不知道什麼叫軍令如山嗎?”
“實話不怕告訴你們,那火就是王爺放的,今夜鎮南王突襲狼族,之後西南,再無外族!”
沈斕曦怒目:“白輕靈,朝廷並未下令開戰,鎮南王不遵朝廷命令,私自開戰,視同謀逆!”
白輕靈有恃無恐:“兵法有云,奇襲方能致勝,如果等朝廷通知下來,豈不是讓狼族也知道了?那我西南軍豈不是要多折損進去很多將士。沈斕曦你身在高位,卻一點都不體恤下面這些將士,就你這樣,我真懷疑你是怎麼打下東川跟西北的?”
“怕不是我們王爺已經打的差不多的時候,讓你撿了漏。”
沈斕曦眼神冰冷:“周如淵當年因為你這麼個蠢貨,一夜叫了三次水,本王真的替他不值!”
“常言道,水火無情,在鎮南王放出那把火的時候,就該提前找好退路。要麼讓我西南軍撤出山林,要麼就是提前砍出一條阻斷火勢的路出來。本王剛才已經詢問過,西南軍並沒有準備後退之路,一旦火勢蔓延開來,死的不止是外族,還有我西南軍。”
“周如淵跟你,簡直就是一條繩子上拴著的蠢貨。只想著立戰功,卻不給西南軍留後路,你們才是要害死西南軍的人!”
西南軍大多數人都沉默的思考兩人說的話。
誰對誰錯,他們該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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