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斕曦走了!”
周心柔滿臉擔憂:“你在外要注意安全。”
沈斕曦:“女兒會的,母親也是。”
周心柔:“去吧,別耽誤了時辰。”
沈斕曦深深行禮,轉身離開。
出城以後,已經看到天光,沈斕曦遙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帶著一千兵丁,催馬衝進晨光之中。
在她離開以後,城牆上無數窺探的眼睛,迅速遁向四面八方。
沈斕曦走了,她終於走了!
今日不少宅子裡的官老爺,高興的恨不能手舞足蹈,晨起就要飲酒慶祝。
“如今陛下親自處理朝政,沈斕曦最好死在外面,好過回到京城看到京城再無自己立足之地,無地自容!”
“沈斕曦最好死在西南,一介女流,就該泯滅於眾生,之前她修改的律法,全都要修改回來。”
“什麼婚配遷丁,什麼快報,什麼女子參加科舉武舉,全都是弊病,全都要廢除!”
“沈斕曦簡直就是亂我大周國本,本官今日定要參她一個目無法紀、憑自己喜惡修改律法,肆意構陷朝臣、顛覆我大周禮法之罪。”
早朝上,參奏沈斕曦的摺子,雪花一樣飛到仁孝帝的書案上。
“陛下明朝,沈斕曦代為處理朝政期間,肆意妄為,目無朝堂,肆意殘害、安插親信,把持朝堂,求陛下降罪沈斕曦!”兵部侍郎陳青一腔熱血,憤憤陳詞。
仁孝帝面無表情,冷冷一句:“可有真憑實據?”仁孝帝右手邊是王保,左手邊是車明遠,屏風後面是青藍書院眾智囊。
依舊是沈斕曦原先的班底。
劉明新抬頭看了看仁孝帝左右,再看了看滿臉憤慨的陳青,嘆了口氣,默默搖頭。
有的人,就是看不清形勢,自作孽,不可活!
陳青:“有,之前禮部郎中,只不過是參奏沈斕曦肆意修改律法,違反祖制,她就命御林軍當場摘去禮部郎中的頂戴花翎剝去官服,褫奪官位,押入囚籠,遊街示眾!”
“以至於禮部郎中羞憤自盡,撞柱而亡。她草菅人命,簡直惡毒殘暴至極!”
仁孝帝不急不躁的從王保手中接過一本奏摺,然後又重新遞給王保。
“念!”
王保高聲誦讀:“禮部郎中張毅,收受賄賂,科舉洩題,縱容家眷行兇、霸佔百姓田地房屋數百畝,贖罪兵法,本應滿門抄斬,現大周正是用人之際,酌情流放西北三代為奴。”
陳青臉色一白,這些之前沈斕曦怎麼沒說?
車明遠:“若陳大人不信,可到大理寺跟刑部查閱,兩處都有詳細卷宗!”
陳青心一沉,立即給其他官員使了個眼色。
“陛下,沈斕曦企圖顛覆我大周,確有其事。女子怎能考科舉,簡直就是亂我大周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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