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住中州衛,不過是權宜之計。
因為這裡是地下黑市,是見不得光的存在,一旦被中州衛徹查,牽扯就太廣了。
因此,孟周玄不得已出此下策,先困住中州衛,然後等拍賣結束後,再迅速撤離此地,遠遁他鄉去避一避風頭。
這樣一來,中州衛一沒有抓到人,二沒有查到黑貨,時間一久,再加上梨園幕後的靠山疏通關係,也就不了了之了。
即便是金縷衣真要較真,追查到底的話,隨便丟出去幾個替罪羊就夠了。
“唉,可惜我這梨園,要關閉一段時間了......”
一想到這裡,孟周玄就憤恨不已,恨不得今晚就將昏迷的金縷衣,折騰一番,以示報復。
但是,孟周玄也只敢想想,卻不敢動對方分毫。
一來,金縷衣的義父,乃至幽州戰神李鬱白,一旦他發起怒來,即便是東海的那位大佬,也要受到牽連,根本就保不了自己。
再者,金縷衣乃是中州衛指揮使,光是身上的這一層光環,也不是小小一個孟周玄有資格覬覦的。
光是迷暈金縷衣,就已經得讓孟周玄躲避個一年半載的,要是敢碰金縷衣分毫,那還能有活路?
孟周玄不傻,可不敢把自己的路走窄了。
此時,會客室內。
金縷衣等人,堅持不住,相繼昏倒。
饒是金縷衣,全力以赴,想要驅除體內的迷藥成分,竟然也無濟於事。
甚至,越是催動體內的力量,那迷藥的效果也就越發的恐怖。
“天仙醉......”金縷衣雖然滴水未進,但此時如同宿醉一般,渾身難受,只想矇頭,呼呼大睡。
“大人......”副手殷紅裝也退回到她身邊,“這天仙醉的效果,十分厲害,恐怕是隻有睡眠,才能緩緩解除。我們越是意志清醒,那種無力感越就越重......”
有那麼一刻,金縷衣也想要放棄,美美的睡上一覺,然後當做是什麼都沒有發生,打道回府?
“不!”金縷衣神色一凜,“義父臨走時,將中州交付於我。如果我連這小小的梨園,都對付不了的話,還有何顏面,再去面對義父!?”
“我又有什麼資格,當中州衛的指揮使!?”
如今,中州衛深陷梨園泥淖,無法脫身,金縷衣首當其衝,是要負主要責任的。
哐啷一聲!
金縷衣也拔出了腰刀。
周圍的侍衛們,都呆呆地看著,不知金縷衣還有幾分力氣,持刀是否能破門而出?
但,以他們現在的狀況,即便是成功破門,恐怕也敵不過外面的安保。
——唰!
但就在這時,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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