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偉明看著兩人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垂在大腿上的手,不由得摸著褲縫。
季惟舟不動聲色掃了眼,隨後,才抬眸,繼續問道:“以你的瞭解,這件事情的始末究竟如何?”
聞言,錢偉明深嘆了口氣:“這件事情我是後來才知道的,我聽說是荀婭因為自己的前男友喜歡申敏,因此而嫉妒申敏,所以經常扔她的舞鞋,藏她的練功服,就拿校慶晚會的表演名額來說,申敏是透過兩場系內的比賽才獲得了最後的名額,而荀婭在最後一次比賽前,把申敏的舞鞋扔了,讓申敏差一點兒沒趕上比賽。”
“後來呢?”
“後來申敏去學校監控室,說自己筆記本丟了,拿到了監控,荀婭才承認,我也是因為監控室的人聯絡我,才知道這件事情的,之後我也找過幾個同學,瞭解了事情的經過。”
“這件事情最後怎麼處理的?”季惟舟又問道。
錢偉明猶豫了下:“調解,讓學校的老師給幾個人做了調解,最後荀婭和那個男生給申敏道了歉,這事兒也就這麼過去了。”
說完,錢偉明忽然皺起了眉,抬頭,看向季惟舟和鍾意,狐疑地打量著兩人,問道:“你們不會是懷疑申敏自殺是和他們有關吧?”
聽到錢偉明的話,季惟舟和鍾意並沒有回答,神色也是冷冷淡淡,沉默著看他。
錢偉明看著兩人平靜的目光,立刻道:“你們一直詢問這件事情,是不是因為懷疑荀婭和那個男生?”
緊接著,錢偉明又接上一句:“可申敏不是跳樓自殺嗎?”
聞言,季惟舟挑眉,神色冷厲:“你確定申敏是跳樓自殺?為什麼?”
這話一齣,錢偉明一噎,半晌說不出話。
過了片刻,錢偉明才回過神來,立刻說道:“我看到影片了,申敏自己從樓上跳下來的,不就是自殺嗎?”
季惟舟淡淡勾唇,眼底卻無任何笑意:“是否是自殺,需要我們調查過後才能確定,我們警方不會放過任何可能。”
說話間,季惟舟緊緊盯著錢偉明。
錢偉明臉色訕訕,僵著點頭。
“是,是……”
季惟舟淡淡勾了勾唇,眼底卻仍舊沒什麼溫度,換了個話題,繼續問道:“根據我們的瞭解,上個月三號是學校的校慶?”
聽到校慶,錢偉明立馬回過神來,隨即立馬點頭:“對!我們學校一百週年校慶。”
“三號當晚,申敏參與了校慶晚會的表演,你作為申敏的輔導員,對此是否瞭解。”
錢偉明點頭:“這件事情我知道,我們學院,申敏這一級就只有她參與了晚會,其他的都是同系的研究生。”
“為什麼只有申敏參與了晚會?”
錢偉明解釋道:“咱們學校這些大型活動,基本上都是讓研究生做主力,然後本科比較優秀的學生也有個別的會參與,主要是因為研究生有活動經驗,不容易出紕漏。”
鍾意奮筆疾書,快速記錄著,季惟舟垂眸看了眼,停下等了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