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後,人陸陸續續從會議室出來。
方才趙明光給蹲點兒的同事打了電話,確認江延清現在就在酒店,並且一整天沒有出門,大家聽著,都覺得有些奇怪。
“他不會是覺得不對勁兒天偷著跑了吧?”趙明光問道。
“會不會是發現有人蹲點兒了?”蘇海也跟著說道。
季惟舟擺擺手,微蹙眉仔細做著分析。
“如果他想跑,早就在我們去見過他之後,就應該跑了,但當時我們直接安排人去進行監視蹲點兒,這麼多天,這人依然沒有離開的跡象,就說明,他根本沒想過要跑。”
“為什麼?”趙明光忍不住問道。
都被人發現了還不跑,這要是被抓了,那就是妥妥的死刑,這人竟然這麼猖狂,是覺得警察不會抓到他?還是覺得法律不會判他?
而這時,季惟舟卻若有所思的緩緩搖了搖頭,他聲音沉緩淡漠說道:“或許對於江延清而言,他並不在意或者恐懼承擔殺人的責任。”
聽季惟舟這麼說,鍾意在一旁倒認同的默默點了點頭,像江延清這種亡命之徒,復仇或許才是他唯一的目的。
……
會議結束後,季惟舟帶著人,打算去酒店將江延清帶回來,離開前,他安排的趙明光留在了中心。
程浩已經被帶回了中心,需要馬上進行審訊,他沒有參與殺人,所以審訊起來不會有太多麻煩,抓緊時間從他這裡得到有用資訊才是最主要的,因為程浩這裡的線索,也會影響最終對於江延清的審訊,所以,在程浩這裡不能浪費時間。
……
隨後,季惟舟帶著一行人趕去了江延清的酒店。
中心距離江延清的酒店不算近,不到半個小時,便抵達了酒店。
幾輛車子齊齊停在了酒店門口,立刻引起了酒店工作人員的注意。
大廳經理立刻從大廳小跑了出來,原本還以為有大生意,結果一看到季惟舟和鍾意兩個人,臉上燦爛的笑容,立刻凝滯了。
“二位警官,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經理惶恐不安地問道。
季惟舟沒說話,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了警官證和逮捕令,說道:“執行公務,不要干擾我們的工作。”
說完,沒給大廳經理開口的機會,季惟舟便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進了酒店。
一行人上了電梯,直接抵達江延清辦公的樓層。
季惟舟和鍾意因為來過一次,算得上是輕車熟路,帶著大家很快找到了江延清的辦公室。
季惟舟抬手,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然而,門敲響,卻遲遲沒有聽到門裡任何聲音。
眾人面面相覷。
鍾意抬眸看向季惟舟:“沒人?”
季惟舟別有深意地搖了搖頭,隨後又敲了下門,揚聲道:“江延清,開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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