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都在絞盡腦汁,想要找到這個所謂的捷徑的時候,季惟舟忽然開了口。
他看著影片裡的人,緩緩開了口:“劉勝,你可以安排人去找江萊家中的那位阿姨好好聊一聊,看看江萊身邊到底有沒有關係親密,或者說不需要親密,只是偶爾會去她家中拜訪的女人,而且,在拜訪過程中,還會選擇避開人。”
聽著季惟舟的話,劉勝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了。
方才聽到季隊說要從阿姨那裡瞭解一下與江萊關係親密的人,其實劉勝的第一想法,應該是男性,他一直以為季隊想要調查的是江萊的私生活,這其實是一種慣性思維,但這種慣性思維也多多少少受到了江萊和文峰之間的複雜的關係的影響,讓劉勝下意識的就覺得,和江萊關係的人,一定有其他的男性。
所以,他有點兒想不明白,為什麼季隊要讓他去調查關係密切的女性。
這樣想著,他也這樣問了。
“老大,為什麼是調查女性,而不是男性?”
而聽到他的話,季惟舟不疾不徐地開了口:“我想,在將來江萊家中發現的吸毒工具,不是來自江萊,也不是來自文峰,而是另有其人,這個人應該和江萊的關係比較微妙。”
聽到“微妙”兩個字,蘇海也有點兒好奇地挑了挑眉。
“為什麼說微妙?就像劉勝說的這樣,如果‘微妙’的話,不應該是男性嗎?”
聽到這話,幾人的目光和注意力都到了蘇海身上。
季惟舟這時緩緩轉頭,看向鍾意,神色溫溫淡淡地,緩緩開了口:“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之前和江萊見面的時候,就一直在和我們強調,她現在身邊沒有一個家人和朋友了?”
聽到這話,鍾意自然想起了江萊說這話的場景。
“當然記得,那個時候,是江萊一直在對著她訴苦,一直在強調一件事,那就是她因為愛上了文峰,而放棄了朋友和家人,以至於一直到現在,一直就是孤身一人。”鍾意聲音不疾不徐地說道。
話落,她眉心緊蹙,一邊回憶著當時和江萊聊天時的場景,一邊思忖著季惟舟的話。
而季惟舟就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等待著,沒有開口,影片對面的人,同樣沒有人打擾她。
沒過多久,鍾意不動聲色地眯了眯眼,她皺眉,看向季惟舟,神色間,是猜測,但也明顯地透露著篤定。
她聲音低低沉沉地,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江萊身邊還有其他人,在和她一起利用直播販毒?而你說的女性,就是這個意思?這個女性,就是江萊手底下,一個毒販。”
聽到鍾意的話,季惟舟緩緩點了點頭。
“沒錯,而且,這樣的人,絕對不止一個。”他道。
兩個人的想法默契互通,對面的幾個人聽到後,紛紛開了口。
“所以,也就是說,透過直播販毒這事兒,不僅僅只有江萊在做?你們的意思是,她手底下還有其他女孩兒,在做直播,然後進行毒品販賣?”
劉勝說這話時,聲音明顯有些大, 神色間滿是凝重,有點兒難以置信的感覺。
但若說真的完完全全的不相信,也是不會的,因為,從他們多年的辦案經驗來看,毒品販賣,的確是成組織性的,上線牽下線,線下搭買家,都是一層一層的,而江萊這個人,應該就是這個組織的上家,而她手底下,應該還有許許多多的和她一樣的女孩,在做這件事情。
其實,季隊和小鐘的這個猜測,並不是真的得讓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的,但即便是早已經隱隱約約有所猜測,在聽到後,難免的,還是有些驚訝。
“做出這個推測並不困難,大批次的毒品販賣,不可能光靠一個人,即便直播會大大增加交易量,但也始終是有限的,所以,為了擴大交易,她可能會培養一些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讓這些女孩兒像她一樣,透過直播,進行毒品販賣。”季惟舟聲音不疾不徐地說道。
而這時,鍾意也不由地緩緩點了點頭。
“我贊同這個推測,而且我現在懷疑,江萊在之前一直對我強調,她目前身邊沒有一個親人和朋友,就是為了避開嫌疑,讓我認為,她的確是沒有任何可以登門的朋友,一來她應該是為了將我的視線擾亂,不要放在這一方面,另外她應該是故意將注意力引到了文峰身上,所以,我才會下意識地把吸毒工具的主人,認定是文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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