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於為什麼莊倩可以在凌晨順利進入商業大廈,那是因為,莊倩就是這家裁縫鋪的學徒,所以,裁縫鋪的老闆聯絡到了工作人員,莊倩便進入了大廈。”季惟舟一五一十地將情況詳細地彙報給了趙肅風。
而聽完,趙肅風思忖了片刻,這才開口,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麼,有一個問題,既然莊倩自己就是裁縫鋪的學徒,修改一件西裝她做不了嗎?為什麼必須去裁縫鋪?”趙肅風顯然對這個問題很是疑惑。
而聞言,季惟舟立刻開了口:“據莊倩所說,她的確修改不了,所以,才會凌晨進入商業大廈,請裁縫鋪的老闆為她修改這件西裝,而這件事情,裁縫鋪的老闆也已經確認過了,的確就是莊倩所說的這樣。”
趙肅風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我不認為這個叫莊倩的,為了修改一件衣服,需要凌晨進入商業大廈,這背後,定然還藏著其他原因,而這個裁縫鋪的老闆,或許是真的認為莊倩過來就是修衣服,也或許,他為莊倩圓了謊。”趙肅風若有所思的推測道。
無論是季惟舟還是鍾意,亦或者是趙肅風和偵辦這個案件的其他警員,透過經驗來判斷,都覺得這件事情背後,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一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季惟舟淡淡點頭:“所以,我們調查了莊倩進入商業大廈後的影片,發現了問題,方才我們剛從商業大廈回來,確定了在裁縫鋪這一排店鋪後,有一個隱秘通道,透過這個通道可以進入任何一家店鋪,也可以在躲避點掉監控的情況下,直接離開商業大廈。”
聽到這裡,趙肅風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也就是說,莊倩的確有這個可能,透過這個商業大廈的秘密通道。”趙肅風做了這個猜測。
然而,聽到這話,季惟舟和鍾意兩人不由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兩人將自己的懷疑,一五一十地彙報給了趙肅風。
“我們懷疑,莊倩進入商業大廈的時候,還有另外一個人進入了大廈,而這個人很可能是背後真兇,莊倩之所以進入商業大廈,是為了替背後真兇掩人耳目。”季惟舟沉聲說道。
趙肅風聽到這話,眉頭緊皺了起來。
他沒想到,原來是他想的太過簡單,而這背後,還藏著更加複雜的情況。
不過,趙肅風信任他手底下的這些人,並沒有提出質疑,而是先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既然如此的話,這個人為什麼要親自出現在現場?他之所以安排其他人替他辦事,顯然就是為了把自己隱藏起來,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
聽到這話,季惟舟並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先轉頭,看向了鍾意。
兩個人對視了眼,沒有說話,但眼神間,卻流露出了一種默契。
片刻後,鍾意轉頭,看向趙肅風,緩緩開了口:“我們懷疑,這個人就是想親眼看到這起槍擊案的發生,或許,他想親眼看到他的目標中槍身亡。”
季惟舟在一旁沉默著,神色卻冷肅了起來,鍾意用了“目標”這兩個字,但是他們都知道,這個目標究竟是誰,儘管鍾意並不在乎,但是季惟舟卻在乎。
背後之人目前還沒有正式進入他們的的調查範圍,但是對於這個人而言,鍾意卻始終是他的目標,只要他的目標不變,那麼鍾意身邊,就仍舊隱藏著危險。
季惟舟眉心緊蹙,神色徹底冷了下來,他告訴鍾意不要擔心,一切按照計劃來,但是,沒有人知道,最擔心,也最害怕的就是他。
鍾意見季惟舟一句話也不說,便也明白,他是在擔心,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她便就能理解此時此刻,季惟舟這種的擔憂,而她沒有辦法勸,因為如果他們兩個所處的境地對換過來,她定然也也會像他一樣。
鍾意緩緩抬手,輕輕握住了季惟舟垂在身側的手,她緩緩收緊,溫熱立刻傳遞了過去。
她想要透過這樣,安慰他。
季惟舟立刻回握住了她的手,兩個人不需要說任何一句話,他便就能明白她的用意,季惟舟輕晃了晃鍾意的手,示意她,無需擔心他。
看著兩個人的互動,趙肅風很是欣慰,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要牽著手面對一切,好事壞事都要共同分擔,這才是風雨同舟該有的樣子,他和妻子幾十秒的相互陪伴就是如此,他也一樣,面前的兩個他看著長大的孩子,也能這樣牽著手,一起面對生活中所有的事情,喜悅也好,危機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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