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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惟舟和鍾意當然沒有過多的浪費時間,很快便離開了檔案室,畢竟他們的重點在年福利和蘇穎身上,接下來,他們需要抓緊時間,對年福利和蘇穎進行第二次的審訊。
兩個人從檔案室離開,就直接來到了審訊室,審訊室裡的四個人,年福強和年福利,還有另外兩位,目前都已經完成了初步的審訊工作,另外兩位嫌疑人是由預審專家進行的,得到的結果和年福利和年福強給到的資訊基本沒有差別,他們的確是受人指派,來計劃的這場車禍,他們的目的自然也沒有別的,就是針對救護車上的三名嫌疑人,想要讓他們永遠的閉上嘴。
不過,另外兩名嫌疑人自然沒有年福利和年福強的參與的更加深入,瞭解的內情自然也沒有那麼多,他們頂多是替人辦事,而且他們的直接聯絡人就是年福利和年福強,根本沒接觸過背後的人,所以,對此沒有太多的瞭解,所以,這我就意味著,接下來他們調查的重點都不在這兩個人身上,而應該集中在年福利和年福強身上。
在之前的審訊當中,年福強承認,自己參與這起車禍,一來是想要滅口,二來是和劉平達成了協議,想要除掉年福利,但是這個答案並不能說服季惟舟和鍾意。
雖然他們相信年福強和劉平之間或許存在著交易,也相信他們兩個人和年福利之間或許的確存在這樣利益上的衝突,而且這種衝突是你死我活的,但是,他們並不相信年福強,為了置年福利於死地,就要親自下場趟這趟渾水,對於年福強而言,這樣的選擇帶來的結果,一定是得不償失的,畢竟,現在雖然年福強依舊被年福利壓著,但是除了年福利,可以說再無其他人了,想要除掉年福利,根本不用這麼著急,畢竟他已經和劉平達成了交易,那麼他們可以慢慢來,一次不成就兩次,兩次不成就三次,總有達成目的的那一天,到那個時候,年福利被除掉了,而年福利掌握在手裡的權利和金錢也都會成為他的,所以,他根本沒有必要去冒這個險,因為一旦東窗事發,他自己也會陷入漩渦,就比如現在他自己都已經自身難保了,那些他想要的東西,更沒有機會到他手裡了。
但是,年福強卻堅持稱,自己這樣做,就是為了拖年福利下水。
然而,季惟舟和鍾意兩人卻覺得年福強並沒有說實話,或者說我們並沒有將全部的事情說出來,這其中一定還有著不為人知的其他的內情,只不過現在他們沒有找到而已。
當然,這並不是急得來的事。
年福強這個人的心理狀態要比年福利還穩定,也就是說,想要撬開他的嘴,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對於他的審訊需要花些時間和力氣。
所以,接下來,他們首先要突破的,一定是年福利和蘇穎兩個人,畢竟對於年福利和年福強兩個人而言,即便他們之間存在著利益糾葛,甚至是劍拔弩張你死我活的,但是,現在他們依舊還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只要年福利開了那麼,年福強就算是再掙扎也沒有用,所以,只要從年福利和蘇穎這裡找到了突破口,那麼再想要讓年福強開口,就能夠輕鬆很多了。
……
“季隊,你說他們兩個之間還有什麼事情,會讓年福強在這個問題上,這麼守口如瓶?”鍾意有些不解。
此時此刻,兩人站在監控室裡,看著正坐在審訊室裡的年福強。
他似乎已經睡著了,整個人懶懶散散的靠在椅背上,仰著頭,嘴巴上大張著,眼睛緊閉著,看上去正睡的香。
通常被關進這個地方的人,狀態不會這麼輕鬆自在,大多數人都是緊張的,坐立難安的,可此時此刻,年福強給他們的感覺就兩個字——鬆弛。
進了這個地方還能如此,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年福強的心理狀態太過穩定,他太沉得住氣,也或許是因為對於他而言,早就做好了這一天的準備,所以真的到了這一天,反而可以平常面對了。
看著裡面的人,季惟舟緩緩搖了搖頭。
“肯定是對於年福利和年福強兩個人都至關重要的事情,否則他們兩個人不會如此默契的在這個問題上守口如瓶,畢竟他們始終是對立的關係,根本不會在意對方的死活,只要對自己有利,能說的他們一定會說,而現在,他們在這個問題上,如此默契的一聲不吭,就證明,這個問題一旦說出來,對他們雙方兩個人都沒有好處,甚至可能帶來他們難以承受的後果。”
聽到季惟舟的話,鍾意緩緩點了點頭。
“的確,你說的有道理,這件事情一定是關係他們兩個人共同的利益的,否則,他們不會如此默契,其實,他們這樣做,不光是在為自己保守秘密,也是在為對方保守秘密,如果說這個問題對他們自己本身而言,沒有任何利弊,那麼他們又怎麼會包庇對方呢?他們恨不得趕緊讓對方去死,所,而也只有他們自己也深陷其中,他們才會這樣做選擇。”
鍾意看著審訊室裡睡得正熟的男人,思忖片刻,緩聲開了口:“我總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我認為還有第三個人,或許第三個人,才是他們倆對立的真正的原因。”
聽到這裡,季惟舟眉心微蹙了起來。
鍾意接著又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猜測,但是我始終認為單憑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糾葛,根本沒必要去隱瞞他們反目成仇的原因,除非牽扯到了很嚴重的問題,或者說牽扯到了其他人,才會讓他們如此默契的守口如瓶。”
聽著鍾意的話,季惟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著,思忖了良久,這才緩聲開了口,他說道:“你的這個猜測在這之前我也有想過,而且我認為這個猜測的可能性並不小,他們兩個人忽然從合作變成了對立,很有可能是因為中間發生了什麼變故,如果僅僅只是因為利益,按理說,他們早就應該心生不滿了,為什麼偏偏要在這麼久之後才爆發,我認為除了利益衝突,一定還有其他原因,當然這個原因目前我們還並不知道,或許也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
聽到這話,鍾意沉沉嘆了口氣。
“或許這個原因我們只能從他們這裡知道,畢竟這本來就沒辦法透過調查和線索來確定的事情。”鍾意淡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