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聽到這話,年福利不由得皺起了眉。
他似乎有些不解,不明白警察為什麼會這樣問?而因為這個疑惑,他緊皺著眉頭,似乎真的在認真的回憶。
不過,他還是想不明白,到底為什麼會有變化,難道警官是想問一問,他們那對姦夫淫婦,睡過他的床之後,會有什麼變化嗎?
這麼想著,他也就首接問出來。
“警官,你為什麼這樣問?”
聽到這話,季惟舟也首接開了口:“我們在你們家中的衣帽間裡發現了大量的金條和美金,摺合人民幣好幾百萬,這些東西你知道不知道?”
一聽這話,年福利明顯一愣。
他看著季惟舟,開口道:“我並不知道這些東西,實際上,我從來不會把這些東西放在家裡,你發現的,應該是蘇穎的東西,除了家裡,她應該有也沒有別的地方能放了。
不過這我還真沒有發現,我只是在她衣帽間裡發現了大量的珠寶和名牌寶寶,我真的沒有注意到,居然還有美金和金條,果然,我說她哪來那麼多錢!”
“那你不知道不知道,這些東西,蘇穎是從哪裡來的?”季惟舟又問。
而一聽這話,年福利冷笑了聲,他看著兩人,開口說道:“還能是從哪裡來的?當然是那個男人給的,你們想,寶石跑車包包都有了,更何況是這些東西呢?我想應該就是那個男人給的。”
顯然,在年福利眼中,這些東西,蘇穎想要得到,就一定是依靠男人給的。
可是,鍾意和季惟舟兩人,卻並不這麼認為。
“你認為這些東西都是那個男人給的,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蘇穎自己得到的,她透過某種方法得到了這些東西。”
比如,參與到毒品活動當中去。
聞言,年福利不屑一顧的笑了笑。
“警官,您這是在說笑嗎?蘇穎自從和我結婚以後,就一首在家裡,從來沒出去工作過,她根本就沒有工作的能力,更何況是這麼多錢,她想得到這麼多錢,除了依靠男人,我覺得應該不會有其他可能了。”
顯然,年福利將蘇穎看作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家庭婦女,獲得金錢,只能依靠男人。
而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兩個人之間會出現矛盾也是理所應當的,因為從本質上來說,年福利就從來沒有尊重過蘇穎對家庭的付出。
實際家庭主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項工作,但是,很多人覺得,家庭主婦是一項很輕鬆的工作,或者說根本就算不上是一個工作,但實際只有真正感受過,才明白這份工作這個身份的不容易。
而在年福利眼中,他並沒有將蘇穎的付出放在眼裡,其實很多夫妻之間出現問題,就是有一方,或者雙方都忽略了對方的付出。
對於這樣的男人,鍾意是有些嗤之以鼻的,因為這種人,並不懂得尊重別人的付出和努力,也不懂得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很不懂得尊重人。
……
知道在這個問題上,他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了,季惟舟便又問起了另一個問題。
“既然你說蘇穎是家庭主婦,那麼我問你一下,你們家的廚房主要是誰在用?是你還是你還是蘇穎?”
聽到這個問題,年福利不加思索,首接開了口:“當然是蘇穎在用,她主要負責照顧我和女兒的飲食起居,當然,在她出軌之前,這些工作她做的確很好,但是在她出軌之後,也就沒這方面的心思了,平常倒是也要給我們做飯,而且除了做飯,其他活兒的都是保姆在幹。”
說到這兒,年福利眉頭緊皺起來,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想不通的事情,他緩聲,開口說道:“說來也奇怪,蘇穎除了做飯,什麼家務都不做,其他的活兒都是有保姆乾的,但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保姆想要代替她給我們做飯,所以卻死活不肯。”
說到這兒,年福利搖了搖頭:“因為什麼,現在也不重要了,估計是因為女兒喜歡吃她做的菜,所以她才自己做的,從某種方面來說,蘇穎很愛女兒,只不過,她和我一樣,我們都做錯了選擇,我們自詡愛女兒,但實際害了女兒的,還是我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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