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楓玥和藹可親地道:“請起!”
我和秦辛聽後,便從地上站起身來。
張松此時說道:“你倆過來坐下!”
我和秦辛來到茶桌邊上,找位置坐了下來,張松師父為每人倒了一杯茶,接著解析道:“楓玥宗主正是你師孃的姐妹,她們同屬於寶丹宗,只是你師孃碧瑤,屬於寶丹宗分宗管轄。”
我感嘆道:“原來如此!”
我接著低聲問道:“那師伯和靈兒又是什麼關係?”
張松低聲說道:“她正是靈兒的母親。”
我喝到嘴裡的茶水,忍不住噴了出來,連忙抱歉說道:“不好意思,喝得太快了。”
張松見狀,並沒有生氣,而是耐心地向我說起。六年前寶丹宗遭劫,靈兒被護送出宗,中途遇險失去記憶,楓玥師伯為找尋她,來到方天城的經過,與我細細道來。
我聽後,低聲嘆道:“原來如此!”
張松接著又道:“靈兒之所以失憶,是因為識海被留下了宗門禁制,楓玥師伯在你們還沒到來前,便為她解除了禁制,她現在的記憶已經完全恢復。”
我此時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靈兒,她依然低著頭,坐在木床邊上,神色滿是悲傷。
張松笑道:“好了,你倆先退下,我和師伯還有要事商量。”
我和秦辛起身拜別後,便心事重重地往屋外走去。
二人回到廂房後,秦辛坐在茶桌邊上,問道:“亦豪,沒想到靈兒和楓玥宗主,竟有如此關係。”
我無奈地說道:“我也沒有想到,不過靈兒能尋到失散的父母,我也挺替她開心的。”說著,我雙手托腮趴在桌面上,若有所思起來。
我此時心中想著,靈兒恢復記憶後,她會不會不理我了?我以後應該怎麼稱呼她?現在身份不一般的她,會不會因為那天晚上,我在客棧夢遊,偷跑到床上對她動手動腳而生氣吧?
正在我心不在焉時,秦辛說道:“亦豪,要不我們到房外,練習一下兵訣初級如何?”
回過神來的我,點頭說道:“好的!”
於是二人手提武器,走到房外修煉起兵訣初級來。經過之前的練習,秦辛武起兵訣初級,已經有模有樣。不過缺少煉體術的輔助,他練習一段時間後,便已力竭,只能待在一旁,看著我修煉。我手提武器,像之前在後山練習一般,揮舞起兵訣初級四式。這次練習,我發覺執行兵訣初級得心應手,一點阻滯也沒有,看來在獸潮的對戰中,我的兵訣初級已經完全鞏固。修煉了一段時間後,我和秦辛便回到廂房內,休整起來。躺在床上的我,不禁思念起了夢漓,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天妖國天妖林外圍,夢漓和孟美在大師姐思琳的帶領下,正在執行宗內釋出的任務。她們此次執行的任務是,需要擊殺一隻,年限達到八千年的金羽鷲雕。金羽鷲雕渾身長著金色的毛髮,頭上長著一張尖銳的喙嘴,脖子上生有許多黑褐色的絨毛,粗壯的大腿上,一雙鋒利的爪子,金石可破。傳說它是遠古鳳凰和金烏的血脈,它異常兇狠,會發動妖焰攻擊敵人,擅長空戰。
金羽鷲雕的巢穴,就築在天妖森外圍一處懸崖上。金羽鷲雕一般情況下,是不會主動攻擊人類的,最近不知為何,它性情大變,經常對著進入天妖外圍的歷練者,主動發出攻擊。聽說已經有好幾名獵人,犧牲在它的利爪之下了。夢漓、孟美在思琳的帶路下,很快便來到一處懸崖下方,三女頂住炎炎烈日,抬頭往懸崖上的凹凸處望去。只見懸崖上,一處離地面百米高的地方,一用樹枝堆砌而成的巢穴,平躺在懸崖的凹凸處。巢穴在烈日的餘暉照耀下,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三女隱藏在一棵大樹下,對著金羽鷲雕的巢穴偷偷觀察起來。
“我們應該怎麼做,才能擊殺它?”夢漓低聲向思琳問道。
思琳輕聲道:“金羽鷲雕最喜歡陽光和鮮豔的顏色,而且對闖入巢穴者極度仇視,等下我找一些顏色,比較鮮豔的物體,設法將它從巢穴中引出。我再躺在一旁,讓它誤以為我已經受傷,從而放鬆警惕。等它靠近我時,再用武器纏住它,這時你們立刻從兩側發動攻擊,這樣一來,它不死也會受到重創。”
夢漓和孟美贊同地點頭道:“這個主意不錯!”
思琳這時從身上拿出一塊銅鏡,接著說道:“我現在就去佈置安排,你倆就在我附近隱藏起來!”說著,她輕身往懸崖下方,一處平坦位置走去。
思琳來到平坦開闊位置後,快速將銅鏡放在地面上,接著她拿出匕首,輕輕地在拇指上劃破一道口子。數滴鮮紅的血液,從拇指上滴落在地面,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腥氣。做完這一切,思琳便在銅鏡邊上,閉目躺了下來。烈日的餘暉照射在銅鏡上,反射出一道刺目的光芒,光芒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懸崖上方的巢穴處。
過了片刻,便看到巢穴處忽然傳來一陣響動,像是某種東西正準備從空中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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