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亦豪在一間昏暗潮溼的牢房裡醒來。
他試著動彈了一下,卻發現渾身無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好在束縛身體的粘液已經消失了。
“雙兒呢?雙兒在哪裡?”
亦豪心中焦急,環顧四周,牢房的牆壁是用黑色的岩石砌成的,地上散落著帶血的鐵器和破舊的獸皮,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腥臭味,卻看不到雙兒的身影。
亦豪強忍著頭痛,用靈識檢查自己的身體,體內只有輕微的毒素殘留,沒有其他傷勢,這才鬆了口氣。
他嘗試調動體內的靈力驅毒,卻發現靈力像是被凍結了一樣,毫無反應,只能一點點地挪動手指和腳趾,試圖恢復身體的知覺。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一條手臂終於能緩慢活動了,雖然依舊無力,卻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
“還好白月牙靈骨還在!”
亦豪摸了摸脖子,摸到了掛在脖子上的白月牙靈骨,這是對抗獸潮時得到的寶物,不僅能儲存物品,還能抵擋一定的毒素,剛才應該是靈骨幫他削弱了毒素,才讓他沒有陷入深度昏迷。
他把靈骨從脖子上取下來,剛想溝通靈骨空間,牢房外突然傳來靈蛙人的說話聲,腳步聲越來越近。
亦豪連忙把靈骨塞進耳洞深處,閉上眼睛,繼續裝昏。
“吱呀”一聲,牢房的石門被推開,兩隻靈蛙人抬著一頭死去的靈獸走了進來。
它們把靈獸掛在屋頂的鐵鉤上,拿出一把生鏽的刀,開始剝皮,鋒利的刀刃劃過靈獸的皮膚,鮮血滴落在地上,發出“滴答”的聲響,場面血腥又噁心。
亦豪偷偷睜開一條縫,看到靈蛙人佈滿疙瘩的手沾滿鮮血,渾身忍不住一顫,差點露出破綻。
“二蛙,你聽說了嗎?
族長知道我們抓了兩個兩腳羊,特意下令今晚舉辦篝火晚會,為了獎勵我們,還讓之前擄來的那些母兩腳羊服侍我們!”
一隻身上帶著藍紋的靈蛙人一邊剝皮,一邊淫笑道,聲音裡滿是猥瑣。
另一隻身上帶著黃紋的靈蛙人滿臉期待,舌頭舔了舔嘴唇:“太好了!
我都快忘了兩腳羊的滋味了,尤其是她們的皮膚又嫩又滑,看著就流口水!”
“我們快點處理食材,別耽誤了篝火晚會。
等下把牢房裡這隻公兩腳羊弄成‘草泥馬烤串’,這可是咱們族人最愛吃的一道菜,族長肯定會誇我們辦事利索!”
藍紋靈蛙人說著,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亦豪,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黃紋靈蛙人壞笑起來,語氣中帶著幸災樂禍:“嘿嘿,還是族長有福氣!
剛才我去稟報的時候,看到族長正對著那個母兩腳羊笑呢,說要把她納為正室,真是喜新厭舊!
之前那個擄來的女子,才被他寵幸了沒幾天,就被拋棄了!”
“小聲點!這種話也是你能說的?
要是被族長聽到,有你好受的!”
藍紋靈蛙人連忙壓低聲音,警惕地看了看牢房外,見沒人,才繼續埋頭分割靈獸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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