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啥子事情站起來說,不然我兩個就跪著說!”蘇陽望著對方,咧嘴一笑。
只是那笑容讓劉三有些後背心發涼。
聞言劉三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平常借錢的時候,不都是當著別人的面跪下去,對方就不知道怎麼弄了,然後被架在火上,沒辦法不得不借。
但是現在蘇陽冷不丁的給他也跪下了,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一時間,空氣似乎都沉默了下來。
村長嘴角抽搐,村裡人也戲謔的望著劉三。
還有幾個人目光亮的嚇人,就好似get了什麼新姿勢!
原來還可以這樣啊!
此刻劉三反而覺得自己被架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氣,立馬對著蘇陽磕了一個,虔誠的就好似朝聖一般,額頭與地面接觸著哀求道:“陽陽,叔叔也是沒得辦法咯才和你開口!”劉三一臉無奈與焦急,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
劉三的語氣中滿是懇切與哀求:“都是一個村裡的,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要不是沒得辦法咯我也不會跟你開口。”
“娃兒病咯,要錢!但是我現在分錢沒得,陽陽你行行好借叔叔一點兒錢闊以不。”
“額…”蘇陽聞言,眼神疑惑不解的轉頭看了眼劉芳。
劉芳立馬緩緩的搖頭,眼神示意蘇陽別聽別信。
蘇大強也同樣微微搖頭。
見狀蘇陽明白了。
懂了,他立馬也反手磕了下去。
“劉三兒!勞資蜀道山!你給我滾起來!”一旁的劉德福黑著臉,對著劉三呵斥道:“你龜兒啥子情況,別個不曉得,我們村裡人還不曉得?”
“你要是要管你娃兒早都管了!天天逗曉得賭。”
“啥子??”蘇陽聞言立馬抬眼看著劉德福:“劉叔,你嘞意思是他是賭博賭沒錢了是吧?”
“對!”劉德福黑著臉點了點頭,無奈的看了眼蘇陽:“他的話點兒都不得信!村裡哪家哪戶他沒借過錢 !”
“村長,你莫亂說。”劉三聞言眼神慌亂,連忙怒視著劉德福:“我都好久沒去賭了,你莫亂說,的確是娃兒病了,我沒得辦法才來借錢!”
他說的情真意切,讓周圍的人都有一種錯覺,對方似乎真的已經不賭了一般。
聽著對方的話,蘇陽黑著臉抻著膝蓋從地上起身。
“不早點兒說,白磕了兩個!”
要說對方是琢磨著從自己這裡借點錢討便宜的,蘇陽磕回去也沒啥。
但是要是賭狗,那磕個屁啊!
兩個完全是兩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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