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聽著,也笑了笑,符合那個狗男人,總是不經意的溫柔觸動著別人的心。
又下意識的會去照顧彼此的感受。
說話總是歪歪扭扭的,不會直接表達出自己內心的不滿和喜歡。
看了眼一旁也算是苦命的女人。
也難怪,在那麼強勢的掌控欲的家庭裡,她的性格估計就是這樣,逆來順受的。
柔柔弱弱又帶著些許倔強。
“你呢?怎麼和他認識的?”
“我?”胡月有些無奈卻又勾起笑容:“那就說來話長了……”
周瑾心疼的看著眼前被同一種劍法攻擊的女人。
她覺得自己還好,就除了倒黴了點兒,父母掌控欲強自己又遇上不好的人。
但是好歹沒那麼大的壓力。
“所以啊~有我的前車之鑑。”胡月無奈的看著周瑾:“我就很擔心,擔心他被騙,萬一哪天他正好心情好,正好又刷到一些人間疾苦的影片,又恰好碰到個女的和他訴訴苦,騙錢就算了,還能賺到,要是傷到他的心,那可怎麼辦。”
周瑾離開小雞啄米的點著頭,但是又覺得有點兒不對勁。
畢竟白鳳長得好看、又有背景、能力也強,就差明晃晃的說,給你個機會了,結果他都視而不見。
該罵的還是在罵。
她始終覺得蘇陽很聰明,誰的目的是什麼樣的,他一清二楚。
就像是自己,什麼都沒有說,他就知道自己大概是想要的不是錢,而是一種被安排好道路,什麼也不用想就可以順著走下去的生活。
因為小時候被掌控,她似乎也習慣了這樣被掌控的感覺。
錢對於她這個年紀而言,還不如有一個穩定的工作,事少錢多離家近堪稱她的夢想。
所以他就給自己找了這麼一個工作,都沒怎麼問過自己,自己也沒有任何的牴觸反而十分欣喜。
“所以瑾姐,我可以這麼叫你吧?”
“可以啊~”周瑾挽起耳邊的秀髮,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他也喜歡這麼叫我,我也聽習慣了,而且我年齡本來就比你們大一些。”
“嗯。”胡月看著眼前溫柔的周瑾,沉嚀了兩秒:“所以我的想法是,他還年輕愛玩是正常的,但是咱們得給他一點壓力。”
“不然沒有任何的束縛,他這樣隨心所欲下去,萬一得病了或者又找了個不管怎麼樣,其實對我們都沒有什麼好處。”
周瑾小雞啄米的點著頭,表示著贊同。
“今天就是先和你見個面說一下,你自己也不妨好好地想想。”
二人加了個微信後,胡月將家裡的位置發給了她,隨後向著外面走去。
看著緩緩關上的電梯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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