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後座的阿克捷馬爾聽著那中文歌,也跟著搖著頭。
一小時後。
黃昏的沙漠裡,兩架米-24低空掠過,短翼下掛滿彈藥,旋翼攪起沙塵,像撲食的猛禽。
緊隨其後的是四架米-8,機身臃腫,貨艙半開,嗡嗡地笨重跟隨。
整個編隊貼著沙丘飛行,米-24的機炮微垂,米-8的尾梁高翹。
轟鳴聲震得沙土簌簌掉落,等它們消失在遠處,空氣中只剩焦油味和兩道久久不散的沙痕。
機艙口,蘇陽捏著機炮的開關,帶著耳塞,身體上綁著綁繩。
猛然按下了扳機鍵。
頓時無數的火舌伴隨著槍聲,無數的子彈向著沙漠傾撒而去。
那引擎的轟鳴,機炮的炸響,他渾身上下的血液一瞬間有些沸騰,不由得發出一聲怪叫:“蕪湖!!!!”
調轉著機炮的方向,地面上一個個彈坑濺起一片片沙塵。
一旁的阿克捷馬爾拿著手機拍著這幅畫面,看著蘇陽像是小孩子一樣,不由得也捂嘴輕笑。
而兩架米-24內,白微和宋小小分別坐在機艙內。
米-24設立了一個獨立的機炮倉。
白微拿著手機不斷地逼著耶,拍著照片還有影片,想到了之前教她的怎麼開火,她調轉著機炮按下了開關。
哄的一聲嚇了她一激靈,差點把手機丟出去。
玩了一圈回來。
蘇陽坐在Jeep的車頭上,身旁放著一瓶冰啤酒,看著遠方的沙漠地平線上的夕陽。
蘇陽拿著酒瓶和迪達拉碰了碰杯:“謝謝你迪達拉,真爽。”
“不用和我客氣。”迪達拉仰頭喝了口酒,他靠在車頭,看著遠方的沙漠。
茶色鏡下的眼眸,眺望著遠方:“抱歉,我的擅自主張似乎給你帶來了麻煩。”
聽著他忽然說出來的抱歉,蘇陽愣了愣,挑了挑眉。
“不客氣。”蘇陽往後一靠,靠在了車窗上,看著遠方:“你不是我的義兄嗎?”
迪達拉捏著酒瓶的手頓了頓,仰頭噸噸噸的喝了兩口,頓時笑了。
是啊,自己是他的義兄,未來的舅子。
他們是一家人來著。
坐在Jeep車頭的阿克捷馬爾聽著二人的交談,微微一笑。
她眺望著遠方的沙漠,看著一旁晃悠著自己腿的白微,看著對方似乎正在自拍,隨即不太好意思的往邊上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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