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把槍是我在棒子那邊一家古玩店找到的。”孫利弗坦然的看著蘇陽:“或許這把槍曾經還殺了我們的遠征軍。”
蘇陽表情怪異的看向了孫利弗。
孫利弗同樣表情怪異的看著蘇陽。
四目相對。
王慈弱弱的開口道:“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們那不算遠征軍吧?”
“是的。”孫利弗聳了聳肩,從褲兜裡掏出一個煙盒,從裡面拿出一根捲菸抬手遞給了蘇陽。
看著對方遞來的煙,蘇陽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了大經典一九五六:“抽我的?”
“OK。”孫利弗隨手接過蘇陽的煙,擺頭示意坐著聊。
他走到了一旁的酒櫃。
男人聊天,還得是小酒配小煙。
“因為曾經還在學習的時候,瞭解到了那一段歷史,一千人,打三十人。”孫利弗的語氣中滿是鄙夷:“法克,他們竟然沒打過!”
他端著酒杯喝了口酒,點燃香菸深吸了一口。
坐在沙發上,看著一屋子的槍械。
“那時候的我不相信,甚至覺得是有人故意篡改歷史。”孫利弗瞳孔擴散,似乎陷入了回憶:“後來我不斷地查詢資料,又做了攻略,背上了揹包去你們國家徒步。”
“不斷地去了解那一段歷史,前後走過龍國日韓以及朝。”
聽著這話,蘇陽目瞪口呆,不兒哥們兒,你是真牛逼啊。
不過考慮到孫利弗的年齡,他這一輩的八零後七零後,理想主義者挺多的。
不論是國內還是國外。
因為戰爭的結束,再加上全世界各國的思想不斷地碰撞,讓無數人渴望著能夠讓這充滿創傷的世界恢復美好。
無數人前仆後繼去往了那些戰敗國去了那些戰爭還存在的國家,去了那些貧困的國家。
“當我深深瞭解了你們國家,我才明白,我們的戰敗是必然的,你們的意志如同鋼鐵,你們的思想如同那燎原的烈火,你們如同那野草堅韌不拔。”
“我非常認同你們以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理念。”孫利弗舉起了手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酒。
蘇陽也舉起了酒杯,有些不自然的喝了口酒。
壞了,他成資本主義了。
王慈縮了縮脖子。
偷摸瞟了眼蘇陽。
看著蘇陽抿著嘴尷尬的模樣,她低頭偷笑。
聽著孫利弗講述著他曾經周遊列國,收集來的槍械,蘇陽一把把的打量著,也算是開拓視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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