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紫虛臉上掛著恭敬或者說諂媚的笑容,順從的躬身站在陳胤身邊,和先前的表現判若兩人。
但看他臉上的兩道烏青的拳印,還有從破碎的道袍內顯露出來的結實肌肉,便能猜到是個什麼情況。
陳胤一手摩挲著下巴,瞥了眼墨紫虛說道:“這麼說,真的沒有別的辦法拿到一塊鑄仙令了?”
“沒有,鑄仙令數量一直受到嚴格的管控,只有證道境修士才有資格去申請獲取,甚至還要排隊。
並且每塊鑄仙令上都有域主大人的氣息殘留,使用過後氣息就會消失,只是一塊廢鐵而已。”
陳胤:“能不能直接搶?”
墨紫虛有些詫異的看了陳胤一眼,嘴角抽了抽,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強行忍住:“倒也不是不行,歷史上的確出現過鑄仙令被搶的情況。
但,那是因為當時的那位證道境大能將鑄仙令交給自己的後輩保管,這才給了別人可趁之機,最後那個用鑄仙令建立的宗門,還被那位證道境大能給滅了。
二位有心開宗立派當然是好事,其實域主大人也一直在鼓勵有新宗新牌出現,也算是壯大整個東星域,所以二位不如勤加修煉,突破證道境再說...”
陳胤:“要不然我們混進頒發鑄仙令的宗門偷一個吧,這種東西就是排隊發,也應該是有備用,或者提前製作的吧?”
劍·陳胤:“但此人不是說,鑄仙令上留有的域主氣息嗎?鑄仙令可能有很多個,但留有域主氣息的鑄仙令應該沒多少才對。”
陳胤:“獵殺隊的修士不是能召喚域主投影嗎?能不能把投影封印進去,也算是有域主留下來的氣息了吧?”
“這樣的話,倒是可以嘗試一番...”
{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什麼呢?}
墨紫虛聽著兩人的對話,臉上依舊保持不變的微笑,但心裡卻已經翻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這兩個...不過區區一個大羅三轉,一個大羅一轉,就敢發出如此妄言?我還以為是兩個證道境呢!
況且將域主投影封印進鑄仙令這種事情,以前也的確有狂徒這麼做過,甚至還真的成功開宗立派。
但因為褻瀆了域主投影,卻也激怒了那位域主麾下的勢力,最終落得個幾近全滅的下場!’
“哦,原來這麼幹會激怒域主麾下的勢力對吧。”
陳胤的話中斷了墨紫虛的思考,讓他反應過來自己的心聲被陳胤竊聽,立馬慌張心虛的捂住嘴巴。
陳胤也沒管他,思索道:“歷代東星域域主麾下的勢力,不大可能都是同一個,歷史車輪滾,風水輪流轉,無論曾經有多輝煌,都免不了衰退的命運。
有新的勢力衰退,自然有新的勢力崛起,可偏偏東星域要以鑄仙令來控制勢力的數量,那麼我是不是可以這麼認為,有些勢力是不會消失的?
因為無論一個星域有多麼遼闊,其資源總量必定存在一個上限,像南星域那邊會為了資源而血拼死戰,像西星域那邊會為了資源而劃地而治。
而東星域則更為極端,限制外域人口出入,限制本地勢力數量,想必都是為了控制資源總量避免被過度消耗,因為總有一批勢力會佔據了大量資源。
這些勢力...我想多半就是那些曾經屬於域主麾下的勢力,畢竟在東星域這邊,域主與麾下勢力非常的親密,親密到可以透過他們來管控整個東星域。
那既然如此,域主當然會考慮自己卸任後,麾下勢力將要如何自處,想來是有什麼共同協議啊,組建聯盟之類...來保證這些勢力的存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