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是要將自己的記憶全部傳給我,並將其它東西盡數剔除的嗎?為什麼我的記憶現在還完好無損?”
中天道人話語一滯,隨後解釋道:“在生前,我的確是這麼想的,但現在,我又改變主意了。
本來吧,我是想著以我的聰明才智,後世不可能再有人超越我,但我終究還是小瞧了天下英豪。
就單說你自己搞出來的,煉化他人劍意凝聚成可自行操控的劍意絲,這種級別的大神通我還是很眼饞的。
而且你是我的分魂轉世,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我自己的才能,那麼其它分魂留存的記憶,就變得很有價值了。
我改進了我那同位體交予我的秘術,打算將那些多出來的記憶載入到這縷念魂身上,當作資料庫給復活後的我查閱。
這和記憶載入可以同時進行,不會浪費時間,再說有那把紙傘支撐片刻,加上緊急關頭可以自爆萬化母氣乾坤鼎,時間上完全來得及。”
說到這裡,中天道人又不由的感慨:“雖然同為先天至寶,但那紙傘和我的萬化母氣乾坤鼎卻不是一個檔次。
可惜那紙傘靈性充沛,已經到了將要自生器靈的程度,我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將其煉化為己用。
只能行使秘術,以那把皇明極世玉如意和其它或是珍藏或是搜刮的寶物作為代價,暫時激發此寶的威能。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幫助我那同位體更進一步的完成紙傘,只差...”
“唉...”
劍·陳胤無奈的嘆了口氣,再次閉上了眼睛,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傳說中的初代域主,竟然會是一個話癆?
的確,劍·陳胤自身的記憶雖然沒有損失,但他卻是能感覺到有某種東西被從自己的魂魄中抽離。
無數分魂的記憶被剔除,很快就要輪到自己的記憶了,沒有了這一世的記憶,自己大概是真的要死了。
忽然間,劍·陳胤感到有些迷茫,他這一生也算得上是顛沛流離,幼時雙親早逝,收養自己的恩師也在成年後死去。
偶得機遇踏入修仙大道,也吃盡了作為一名散修的所有苦頭,好不容易獲得天大的機緣,覺得自己熬出了頭。
卻被告知自己只是一顆棋子,一切的一切都是別人的安排,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被所謂的命運驅趕。
“我不甘心...”
劍·陳胤的腦海中,唯有剩下這一個念頭,或許一旁的中天道人早就已經看出來了,但那又能怎麼樣呢?
但從修士的經歷和角度來看,他只是一個年輕人,比不上那些積累極深又謀劃已久的陰險老登。
劍·陳胤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也沒有扭轉命運的力量,他只能被動的接受一切,什麼都做不到。
“但其實,我還是有一些機會的對吧?”
忽然間,劍·陳胤的腦海裡生出了這個念頭:“中天道人說的沒錯,他是整個四海星域史上最富才華的人。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沒有哪個修士能和他相提並論!就是一縷殘留意念,也絕非我能可匹敵。
那麼...既然這一身從四海星域中修得的力量無法讓我反抗命運,我為什麼不嘗試一下,來自於四海星域之外的力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