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還有一點,你應該也知道你的藥是有毒的吧?不然,當你受傷時,為何不讓藍寶幫你轉移傷勢,而是選擇給藍寶塗上藥膏呢?難道你自己做的藥連你自己都不敢使用嗎?”派蒙氣憤地指著宜靜,義正言辭地指責道。
派蒙之所以會知曉這些事情,其實是因為飄呀飄吃醋,將藍寶和宜靜之間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調查得一清二楚。因此,她才會在此時站出來,為藍寶鳴不平。
“對了,你是因為你的毒蜘蛛而控制烏克娜娜攻擊艾瑞克,但是你不要忘記,是你的毒蜘蛛咬傷謎亞星,害他中毒失去魔法,艾瑞克殺了它救人有什麼不對。”
旅行者繼續說道:“你說早柚襲擊你,早柚只不過是見義勇為又有什麼不對。再說了,你就光明正大了嗎?”旅行者並不覺得自家孩子有什麼不對,就算有什麼不對,回去再說。
“你……你們……”宜靜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她沒想到會遇到這樣一個強大且有理有據的人。
本來堅尼還很生氣宜靜對夸克族的汙衊,但看到旅行者和派蒙把宜靜懟得無話可說,堅尼覺得自己還是需要向旅行者和派蒙好好學習。畢竟,這種能言善辯、條理清晰的能力可不是誰都有的。
“熒老師,可以了。”帕主任看著宜靜被說得快情緒失控了,趕緊打斷旅行者的話。他知道如果再讓旅行者說下去,宜靜可能真的會崩潰。
要是旅行者知道堅尼的想法,她肯定會勸堅尼向艾爾海森和流浪者學習,這種直性子她也不會教。
旅行者覺得也沒什麼可說的了,畢竟事情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但她知道,學生們所遭受的委屈不能就這樣白白忍受。
“派蒙,知道她的藥膏放在哪裡嗎?”
“哦,明白了。”派蒙心領神會地點點頭,與旅行者之間的默契簡直無懈可擊。他們心靈相通,無需多言就能理解彼此的意圖。
派蒙迅速地在宜靜身上翻找起來,很快就找到了那瓶886疼痛修復膏,並將其遞給旅行者。
旅行者將藥盒的蓋子開啟,看著藥盒裡潔白的藥膏,嫌棄的皺起眉頭,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張紙,沾起藥膏,一步一步地向宜靜靠近,
“既然是我家的孩子打傷你的,那麼自然由我來給你上藥。”旅行者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宜靜驚恐地望著旅行者,她當然知道藥膏裡有什麼,試圖掙扎,但旅行者緊緊地抓住她的肩膀,不讓她有絲毫逃脫的機會。
旅行者將粘著藥膏的紙張輕輕地敷在宜靜頭上鼓起的大包上,然後慢慢地開始揉搓。
每一次揉搓都伴隨著宜靜痛苦的尖叫,而旅行者則冷漠地繼續著動作,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派蒙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塊布,隨時準備堵上宜靜因為疼痛而張開的嘴巴。
帕主任試圖阻止旅行者的行為,但堅尼和謎亞星攔住了他。
謎亞星和堅尼也明白旅行者是在為中毒的同學們出氣,當然不能讓帕主任過去了。
"帕主任,我和堅尼有一些事情想要向您請教一下,可以嗎?不如我們到那邊去談一談吧!" 謎亞星巧妙地轉移了話題,希望能引開帕主任的注意力。
堅尼也趕緊附和道:"是啊,帕主任,我們確實有點事要跟您商量呢。"說完,他還用自己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帕主任的視線,不讓他過去。
就在這時,校長開口說話了。
“熒老師,差不多可以了。”校長覺得有些過分,出聲制止旅行者。
“等我把這些都塗好了就可以了。”旅行者回了一句,繼續上藥,將所有藥膏都抹上才停下。
“熒老師,宜靜小護士心地還是善良的。而且夸克族向來是保護人類的。”
“請等一下,肯豆基校長,保護人類不代表她們做什麼都是可以被原諒的,她們善良也不是原諒她們做壞事,傷害別人的理由。夸克族保護人類也不是被傷害的理由。”旅行者皺著眉頭,打斷肯豆基校長的話。
“但是報復只會讓別人再遭受一次自己遭受的傷害,讓仇恨不斷的輪迴下去。”肯豆基校長語重心長的勸說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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