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靜在禁閉室的床上疼得翻來覆去,這時她才體會到中毒的男同學們曾經遭受的痛苦。
藍寶看著禁閉室裡的宜靜,心中有些不忍,想要去幫幫宜靜,但卻被一旁的派蒙攔住了。
派蒙小聲地向藍寶解釋道:“我們這樣做其實也是在幫助宜靜,如果宜靜沒有遭受一點痛苦,那些中毒的學生和他們的家人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藍寶聽後,心中雖然還是有些不忍,但也明白派蒙說的有道理。於是他默默地點了點頭。
派蒙繼續對藍寶說道:“我知道你不忍心看到宜靜受苦,但這是必須要經歷的。而且,宜靜是一定會被送回人類世界的,所以你現在應該考慮一下如何給她準備一份送別禮物。”
聽到這裡,藍寶的注意力完全被轉移了過去。他開始認真思考起該送給宜靜什麼禮物,以表達自己的祝福和關心。
派蒙的一番話成功地將藍寶和堅尼都糊弄住了,他們真的以為這樣做是在幫助宜靜分散大家的怒火。
堅尼的語氣充滿了怒火,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哼,真是便宜她了。”
派蒙見狀,連忙安慰堅尼道:“別生氣啦,堅尼。為了她生氣不值得哦。”
然而,派蒙心裡很清楚,即使宜靜受到了懲罰,家長們的怨氣也未必會就此消失。畢竟,宜靜所犯下的錯誤實在太過嚴重,傷害了許多無辜的同學。
如果遇到比較寬容的家長,或許還能原諒宜靜;但若是碰上幾個睚眥必報的家長,宜靜回到人類世界後的日子恐怕就沒那麼好過了。
派蒙看見謎亞星拿著藥罐回來了,將藥罐收起來。
她讓謎亞星以給宜靜解毒的理由將所有的藥都拿過來了,畢竟旅行者可是把所有的藥膏都給宜靜塗上了,一顆藥的效果可能不足。
派蒙可沒有撒謊呦!只不過沒有現在就餵給宜靜罷了,延後一晚上,也沒有什麼事嘛。
宜靜被關起來了,也做不了什麼了。不需要人去看押她,派蒙讓謎亞星和堅尼回去休息,又是抓人,又是審問的,他們兩個也挺累的。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派蒙伸了個懶腰,自言自語道:“哎呀,今天晚上真的好忙啊!”
派蒙回到寢室,看到早柚已經在床上呼呼大睡了,早柚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回來了,也沒有進塵歌壺,輕輕地爬上床,躺在早柚身邊,不一會兒也進入了夢鄉。
詢問過艾爾海森時間表的旅行者和肯豆基校長約定好時間後,旅行者去禁閉室看了看宜靜,看見她被疼痛折磨著,也只是覺得她是自作自受。當她傷害其他無辜之人時,她已經不無辜了。
旅行者回到寢室裡,看著房間裡正在沉睡的兩個孩子。
月光灑落在窗臺上,屋裡瀰漫著寧靜祥和的氣息。早柚和派蒙正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中,她們的睡顏顯得格外溫馨與寧靜。
早柚蜷縮著身體,像一隻乖巧的小貉。她的臉頰貼在柔軟的枕頭上,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射出淡淡的陰影。
而派蒙則四仰八叉地躺在早柚旁邊,她的睡姿顯得更為隨意。兩隻小手搭在胸前,小腳丫偶爾抽動一下。她的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夢裡或許正品嚐著各種美味的佳餚。
旅行者看了下時間,沒想到這麼晚了,也休息不了多久了,旅行者打算先去完成今天的每日委託任務,再回來做早餐。
平時派蒙經常去萌學園餐廳吃早餐,這次旅行者看見早柚乖巧可愛的睡顏,什麼生氣,有早柚重要嗎?旅行者決定大展身手,為早柚和派蒙做早餐,只可惜早柚不是自己家的,終末番和神里家的狐狸都不是好惹的。
塵歌壺裡的艾爾海森,流浪者和杜林被旅行者不知道忘哪了。
早柚和派蒙是被食物的香氣饞醒的。
早柚更想睡覺,把自己往被子裡埋得更深了,好像這樣可以聞不見食物的香氣。
派蒙不行,派蒙迷迷糊糊的飛起來,上下撲稜著,像是被風吹動的落葉一般,在空中左右搖擺,向正在做飯的旅行者慢慢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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