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旅行者,你……這是要在迪盧克老爺家當女傭嗎?還是說你今天來晨曦酒館打工?”難得放假的凱亞跑到晨曦酒館裡喝酒,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一個女僕少女和一個帥氣的金髮騎士?
戴著獨眼眼罩的騎兵隊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吧檯的紅髮酒保手腕微動,開始搖晃調酒壺,那動作流暢而富有節奏,調酒壺在他的手中宛如被賦予了生命,上下翻飛,酒液與冰塊在壺中激烈碰撞、交融,細膩的泡沫逐漸湧現,如同夢幻的雲朵在壺中翻騰。他的眼神始終緊緊跟隨著調酒壺,彷彿在與酒液進行著一場無聲的對話,精準地把握著每一刻的變化。當酒液調和至恰到好處,他停下搖晃的動作,將調酒壺穩穩放置於吧檯上,拿起一隻精緻的酒杯。手指輕巧地捏住杯身,微微傾斜,酒液如涓涓細流,從調酒壺中傾瀉而出,注入酒杯。那酒液在杯中旋轉、流淌,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晶瑩的酒水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泛起點點漣漪。
將酒調好的迪盧克抬起頭,忽略某個人的話,看向眼前陌生又熟悉的金髮少年和她身邊頭快要到地上的女僕,“旅行者,你這是找到……”
“沒錯,我找到弟弟了。”擔心被空識破謊言的熒打斷迪盧克老爺的話,又把空抱在懷裡,臉上流下皇帝的淚水,“可憐我親愛的弟弟,被深淵教團控制著,一直不讓我們姐弟見面,看看這臉都瘦了。”
“弟弟”“姐弟”兩個詞,熒特意重讀了一下,同時示意兩兄弟不要說漏了。
兩人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面露同情的看向被矇在鼓裡的空。
“那個……姐姐,我沒事。”換了不少但最後還是被套上女僕裝的空在外人面前還是想要留下好印象的。
雖然穿著這件衣服,已經沒有什麼好印象了。(?_?)(ノ=Д=)ノ┻━┻
不行,不能就我一個人倒黴。
“姐姐,我覺得前面兩位更適合姐姐準備的衣服。”空睜著大大的眼睛看向熒。
凱亞和迪盧克渾身一僵,不善的眼神投向那個故作可愛的傢伙。
可憐?憐憫?這個人不配。
正在為哥哥不停的“姐姐”暗爽的熒,聽到空的建議,不得不說,確實有點心動。
但是……
熒不動聲色的環顧四周嘈雜的酒館,明白這不是個好時機。
“凱亞他們就不用了。”說著,熒拉著空離開,生怕身邊剛騙回來的哥哥被凱亞迪盧克兩兄弟人道毀滅了。
沒看見這倆人身上的冷氣已經成形了嗎?!
凱亞迪盧克兩人本來以為這件事就此結束了,沒想到當天晚上兩人就被人從背後打暈了。
拿著狼牙棒的的“女僕”先後將兩人打暈。
“……他看起來技術很熟練。”頭戴寬大巫師帽的女生看著女僕少女(?)行雲流水的偷襲+捆綁動作,心中頓生疑惑,湊到金髮騎士耳邊詢問,眼神警惕。
“放心,之前空動手都是對方要先對我們下手,我們才反擊的。”騎士打扮的熒以為莫娜誤會了,急忙解釋。
似乎是在驗證熒的話,空捆完凱亞迪盧克,就開始搜身了。
“哎呀,小可愛以前的生活還真是多姿多彩啊!”麗莎走到熒和莫娜身邊。
她剛剛告知琴,她們今晚的惡作劇,以免被西風騎士團抓進牢房,以襲擊騎兵隊長和萊艮芬德家主為罪名。
“在提瓦特的時光也是很美好的。”熒微微一笑,“這次不就是很好的合作嗎?麗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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