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柴私生子?我在侯府殺瘋了!》第66章 在之後看守允許有限的放風中(1)

作者:柯柯·2025-07-10

第66章

在之後看守允許有限的放風中,也裝作無所事事,並無無任何試圖向外傳遞資訊的動作。

封無咎則透過親信的密報,暗中觀察著馮進的一舉一動。幾天過去,馮進依舊老老實實待在指定的簡陋營房裡養傷,除了偶爾打探點無關痛癢的訊息,就是開始討好看守士兵,試圖融入到北狄士兵中,並無任何異動。

漸漸地,封無咎的疑慮淡化了一些。

“此獠......或許是真被逼得走投無路了......”封無咎對著拓跋烈回稟時,語氣已多了幾分“相信”,“其熟知蘭山地形,又對蕭震岳父子恨之入骨,留之或有大用。正好大王欲示我北狄有容人之量、能納四海之士,不妨借其做個榜樣。”

拓跋烈掃過侍立一旁的馮進,又看向封無咎,手指在案几上叩了叩:“既是封先生故舊,又甘願投效,那便是自家勇士。本王設一小宴,為勇士壓驚洗塵!”

當晚,拓跋烈主帳內,燈火通明。牛羊烤得滋滋作響,奶酒香氣四溢。

席間雖不及大夏精緻,卻盡顯塞外豪奢粗獷之氣。拓跋烈高坐主位,左右是幾名核心將領,封無咎也陪坐下首。

馮進一身乾淨但略顯寬大的北狄新皮袍,坐在最下首的位置,頗有些侷促。

幾輪酒肉下肚,氣氛漸漸熱烈。拓跋烈藉著酒意,目光看向馮進,聲音洪亮:“馮進,前日 你與封先生於囚帳中長談,本王略知一二。封先生說你心有大恨,故投我王庭。然本王不解,你恨大夏苛待,恨那蕭家小兒倒還罷了。你既曾救封先生於微末,今又為何肯追隨他,為我北狄效力?”

這話問得刁鑽,既是探尋馮進真實的轉變心路,也是將他和封無咎那點“恩義”擺在明處考驗。

帳內將領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馮進身上。

馮進放下手中割肉的匕首,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幾分酒意,眼神卻異常清醒。

他先是對拓跋烈深深一躬,又對著封無咎的方向拱了拱手:“將軍垂詢,小的不敢隱瞞!”

“小的昔日救封公公,是見他孤身一人,奄奄一息倒在雪地裡,一時起了憐憫之心,與他是誰無關,只覺得是人命就該救,後來知其身份,也曾悔恨多年!”

“至於今日追隨封公公,追隨將軍......”馮進的聲音陡然拔高,“是因為小的看明白了!看透了!”

他猛地指向蘭山方向:“大夏朝廷,從上到下,早就爛透了骨頭。他們口口聲聲講仁德忠義,行的卻是最刻薄寡恩之事!像小的這樣為他們流乾熱血的老卒,不過是一句話,就能被扒了褲子往死裡打!而那些高坐朝堂之上,滿嘴仁義道德,爭權奪利的金大人、李大人之流,他們哪一個不卑鄙,不骯髒?和他們講‘仁恕’,那就是對牛彈琴,自己找死!”

他端起面前滿滿一碗烈性的奶酒,一仰脖“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大夏的‘仁恕’,是給權貴老爺們的!對我們這些泥腿子,只有拳頭和棍棒!小的......只想活命,只想報仇!”

他重重將空碗頓在案上,話鋒猛地一轉:“但今天,封公公卻告訴小的,對別人留一線生路,就是給自己留轉圜之機!小的這條命是將軍和公公給的,小的就想用這條命,親眼看看,將軍和公公口中的‘仁恕’,在這鐵與血的邊關,能打出怎樣一片新天地!若將軍能容我老卒殘軀,以直報怨,以德報德,那小的這條命,從此就是將軍和公公的刀,指哪砍哪,絕無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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