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什麼人?!膽敢......”金文豪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馮坤那張冰冷的面孔,率領著如狼似虎的京營鐵甲兵,已經衝破了護院的抵抗,出現在作坊門口!
“奉旨捉拿私鑄兵器、圖謀不軌的逆賊!”馮坤聲如洪鐘,長刀直指金文豪,“金文豪!你事發了!束手就擒!”
無數兵刃的寒光映照著金文豪那張驚恐欲絕的臉,他甚至來不及銷燬任何罪證。滿地半成品軍械,鐵證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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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朝堂暗流之下運作的另外兩股力量也到了收割時刻。
蕭暮風將那張染血的工部核銷文書及字條,秘密送到了薛平江手中。薛平江拿到這鐵證,如獲至寶。他並未立刻發難,而是隱忍數日,直到金文豪望湖莊被抄、私鑄兵器案發訊息傳回京城的前夜,才聯合吏部侍郎王承業、都察院幾位御史,連同金立群一系的幾位政治宿敵,聯名上了一份言辭犀利、證據“充分”的彈劾奏章!
奏章不僅重提金文豪在河道工程中貪墨鉅萬、結匪自肥、苛待民工等罪,更暗示其與私鑄軍械這等謀逆大案關係匪淺!最後筆鋒直指首輔金立群:教子無方、馭下不嚴、致使京畿重地接連發生刺殺功臣、貪墨國帑、私鑄軍械等滔天巨案!其身為百官之首,已難辭其咎,更顯失察昏聵,有負皇恩!
翌日早朝,金鑾殿上,風雲突變!
金立群面如死灰,跪伏在地,辯解之辭顯得蒼白無力。
數份奏摺直指向他,尤其是馮坤押解回京的金文豪及其私兵頭目的口供,以及薛、王等人呈上的鐵證,更坐實了金家父子在這一系列重案中的首惡地位!
李宏震怒!
他將那份薛平江彈劾金立群的奏摺重重摔在金階之下,聲若雷霆:“好啊!真是朕的好首輔!好一個金家!兒子私鑄軍械,形同謀逆!老子結黨營私,縱子為惡!貪墨國帑,致使河道危殆,民生困苦!更膽敢指使奸佞刺殺朝廷功臣,嫁禍忠良,欺君罔上!”
他的目光如同冰刃,狠狠刺向幾乎癱軟在地的金立群:“金立群!你還有何話說?!你讓朕......如何還能信你?!”
“臣......萬死......”金立群匍匐在地,渾身篩糠,所有的狡辯在如山鐵證面前都顯得那麼可笑。
李宏怒極反笑:“萬死?死一萬次也不足以贖你之罪!朕念你多年勞苦,不加斧鉞!即刻剝奪你兼領首輔之職,首輔印信暫由王承業署理!罰俸三年!閉門思過,非召不得入宮!至於你那寶貝兒子金文豪......”他聲音陡然轉厲,“削去所有職銜功名!打入刑部大牢!著三法司嚴加審問,其同黨及其貪汙所得,一釐一毫都要給朕追繳回來!此案若有半分徇私,嚴懲不貸!”
罷黜首輔,奪其實權,將金文豪打入天牢!這一連串雷霆霹靂般的處置,震驚朝野!
退朝鐘聲敲響,失魂落魄、步履踉蹌的金立群在太監攙扶下離開大殿。
他經過薛平江和王承業身邊時,對方投來的目光冰冷而銳利。他甚至瞥見了一個本該在府中“重傷休養”的身影,遠遠站在大殿一角,蕭暮雲。
那張年輕的臉上平靜無波,眼神卻深如寒潭,彷彿早已預料到今日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