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一群廢物!”
西門釘冷眼瞅著發狂的太子,若不是你會投胎,哪能輪得到你在這裡耀武揚威……
但現在還不是與他對著幹的時候,西門釘說道:“太子殿下冷靜一下,內奸的可能性不大,畢竟當時是您臨時起意,您提議之後鐵弟馬上就帶隊出發了,中間沒有任何人離開,即使有內奸也沒有通風報信的時間……”
宇文金沉思了片刻,確實,當時在場的本就沒有外人,自己提議后皇叔反對,自己沒聽,直接命令西門鐵帶隊出發了,所以就排除了內奸洩露訊息的可能……
他疑惑地說道:“難道大安真有能未卜先知的高人?”
西門釘輕蔑地說道:“有什麼高人,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
聽到宇文金髮狂急匆匆趕來的宇文良聽到這話一愣,說自己的親弟弟是死耗子……
宇文金與西門釘都像沒有看到宇文良一樣,西門釘接著說:“大安得到首捷必得意忘形,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是儘快扳回一局挽回面子才是……”
宇文良鄙視地瞅了西門釘一眼,自己的親弟弟被擒,不想著救人,反而卻想著面子……
不等宇文良說話,宇文金便急切地問道:“如何才能扳回一局挽回面子?”
西門釘說道:“這本就是大安皇帝秦晟去而復返惹的禍,咱們只有生擒秦晟才能扳回這一局挽回面子。”
宇文金勾起嘴角說道:“生擒秦晟,好哇!等大將軍出關之後看到我們連大安皇帝都生擒了必大悅,明天孤就親自出馬……”
一直插不上話的宇文良忙說道:“不可不可,還是等大將軍出關聽從大將軍安排吧,咱們還是按兵不動的好……”
宇文金瞪了宇文良一眼說道:“皇叔怎麼還是這麼懦弱,區區一個秦晟孤還不放在眼裡,皇叔無須多言,兵符在孤手裡,孤說了算,孤明天一定要單挑生擒秦晟!”
知道宇文金性格偏執認準了的事情就改變不了,明明西門昭早就交待好了他出關之前不能輕舉妄動,可昨天聽說秦晟回京之後便認定城內防守必定鬆懈就想偷襲得個首勝,怎麼勸都不聽,現在可好西門鐵被擒,面子裡子都丟光了……
再怎麼著,他也是自己的親侄子,宇文良說道:“他秦晟算什麼?就算是單挑,也用不著你親自出馬啊!”
宇文金皺起眉頭說:“孤是新羅太子,他是大安皇帝,也就他配與孤單挑!”
宇文良說道:“別看他現在是皇帝,他就是個妃生的庶子,才排行第五,而你是元后嫡長子,跟他一個庶子單挑不是失了身份嗎?”
宇文金想了想,也對啊!
他點了點頭說:“皇叔言之有理,孤堂堂皇太子,豈能跟一個庶子單挑,那就派鍾先鋒去吧,他是大將軍最得意的兒子,也是功夫最好的一個,有他出馬必能生擒秦晟!”
被點到的西門鍾忙說:“我研究過秦晟的功夫,他的一招一式我瞭如指掌,我的功夫在他之上,也研究出了一套專門剋制他的拳法,只要他敢應戰,這次單挑定不負眾望,必生擒秦晟!”
西門鍾想了想接著一臉淫笑地說:“不但要生擒秦晟,還要把那小美人擄過來給大家玩個夠……”
宇文金大喜,拍著西門鑄的肩膀說道:“好!有你這句話孤就放心了,孤這就下戰書!”
而對單挑一事一無所知的青雲關,楚雲就是楚雲的訊息像一陣風一樣吹遍了大街小巷……
馮蘭不屑地搖了搖頭,什麼楚雲就是楚雲?楚雲本來就是楚雲啊!
她不解地看著佳晴悅晴和秦如抱著楚雲哭得稀里嘩啦的,明明經常見面,今天這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