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真正的康熙,從未經歷過要是在太后的身邊,發現了外男的存在之後,究竟該怎麼應對的景象,那麼假冒太后的毛東珠又憑什麼認為,表現得並不怎麼在意的吳應熊,是冒牌貨的呢?
答案就是,毛東珠是根據她和真正的康熙,假冒了二十年的母子關係,透過日常接觸當中的點點滴滴,推測出來的,毛東珠堅定地認為,如果是真正的康熙,在看到自己的身邊有外男存在的時候,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地殺掉外男,甚至還會軟禁自己,而眼前的這個皇帝卻沒有這樣做,所以她才會堅定不移地認為,眼前的這個皇帝肯定就是一個冒牌貨!
是啊!假康熙吳應熊發現太后和外男偷情,沒有命人包圍慈寧宮抓捕外男,而是選擇腳底抹油直接開溜,他的這一行為,直接就暴露了自己是冒牌貨的事實,從而就讓假太后毛東珠死咬著他不放,他如果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毛東珠就絕不會輕易地饒過他。
至於為什麼這個假冒的皇帝,也能夠準確無誤地說出,只有自己和真正的康熙才會知道的童年趣事和生活秘聞,毛東珠現在也很想搞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並且為了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眼前的這位假皇帝吳應熊,可能就得吃點苦頭了。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你到底是誰,還有,你又為什麼會知道那些,只有我和皇帝才會知道的秘聞,你若是老實交代,一切萬事大吉,如果你不老實交代,那就只有請你受點皮肉之苦了!”毛東珠鬆開了吳應熊的脖子,下一秒,吳應熊就落入到了瘦頭陀的手中。
“表現得如此懦弱,看來你真的不是皇帝,老實交代,你究竟是誰,不然的話,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瘦頭陀直接就給吳應熊用上了分筋錯骨手的起手式,沒錯,只是分筋錯骨手的起手式而已,這點起手式只能讓吳應熊感到輕微的筋骨錯位之痛。
“啊...”雖然只是分筋錯骨手的起手式,但是卻依然還是讓吳應熊慘叫了一聲。
“這就受不了了,我男人的分筋錯骨手,已經煉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這一點點程度才僅僅只是開胃菜而已,夜還很長,我們可以慢慢地玩!”毛東珠用右手掐住了吳應熊的下巴。
“母后,我真的是你的皇兒,我知道母后深宮寂寞,你包養幾個面首,可以理解,兒臣不會介意的!”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吳應熊依然還是要嘴硬地堅持自己是真皇帝,或許他還在賭,賭假太后不敢拿自己怎麼樣。
“就憑你剛剛的這句話,我就更加地確信,你不是我的皇兒,我的皇兒雖然沒有在我的面前,明確地表示過希望看到我包養面首,但是透過一些日常生活當中的細枝末節,便可以得知,他是不希望看到我包養面首的,一旦發現我包養面首,他一定會不顧一切地衝過來,想要親手殺掉面首,甚至還會因為此事而限制我的人生自由,能夠如此這般雷厲風行地處理宮廷醜聞,這樣的做法,才符合我皇兒的行事風格!”
毛東珠有理有據地如此分析道,聽得吳應熊的臉色是越來越差,他已經深深地知道自己這是徹底地露餡了,只見他的臉色都發生了肉眼可見的顯著變化。
“小子,你放棄掙扎了,是嗎?瞧你這臉色慘白的,看來你真的不是皇帝,說,你到底是誰?”在百分之百地確信了吳應熊不是真皇帝之後,瘦頭陀就把分筋錯骨手的威力,給一連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啊,好痛,救命啊!啊...”在瘦頭陀的連番折磨之下,吳應熊慘叫得就像是在殺豬一樣。
“這都已經是十級的分筋錯骨手,你還扛得住啊!不錯不錯,是條漢子,可惜我不會輕易地饒過你!”毛東珠眼神示意瘦頭陀,繼續加大分筋錯骨手的威力。
當瘦頭陀在接到了毛東珠的眼神暗示之後,他就對吳應熊加大了分筋錯骨手的威力,疼得吳應熊慘叫得比殺豬還要更加地大聲,他全身上下的經脈都已經被捏得嚴重錯位,這痛楚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我招,我招,別再錯亂我的經脈了!”就在瘦頭陀打算施展滿威力的分筋錯骨手的前一秒,實在是忍不了極致之痛的吳應熊終於選擇服軟妥協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胖子,先幫他把錯亂的經脈給接回去,如果他要是敢有所隱瞞的話,那就再讓他嚐嚐經脈錯亂的滋味!”毛東珠給瘦頭陀下達了新的指令。
“是!”瘦頭陀回應了毛東珠的指令,然後他就施展逆向版的分筋錯骨手,將吳應熊錯亂的經脈給接了回去,接回錯位經脈所帶來的痛苦,可絲毫不比錯亂經脈所帶來的痛苦輕多少,兩者的痛苦程度幾乎是半斤八兩的程度。
“說吧!你到底是誰?”毛東珠拍了拍吳應熊的臉,這張臉上已經是大汗淋漓的狼狽模樣。
“我,我是,我是吳應熊!”最後的這三個字,吳應熊是一字一頓地說出來的。
“吳應熊,平西王吳三桂的世子,怎麼會是你,那你這張臉又是怎麼回事啊?”毛東珠瞪大眼睛且又一臉不可思議地如此追問道。
“前段時間,在揚州城鬧得沸沸揚揚的妖女,你們知道嗎?我這張臉,就是妖女施展妖法,換給我的!”吳應熊半臥在地上,有氣無力略顯虛弱地如此說道。
“妖女的傳聞,竟然是真的?那你的記憶又是怎麼回事啊?你為什麼會記得那些,只有我和皇帝才會知道的事情啊?”毛東珠的臉上出現了持續震驚的表情,不僅是她,瘦頭陀臉上的表情也差不多,同樣也是在震驚不已。
“這還用問,當然也是妖女施法,把康熙的全部記憶,給了我一份!”吳應熊從嘴角上面,有些勉強地擠出來了一絲苦笑。
“我姑且相信你的說辭,那真正的皇帝,現在又在什麼地方啊?”毛東珠稍微地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忐忑心情,然後她又繼續問向了吳應熊。
“我不知道,我來皇宮代替皇帝的那一天,我和皇帝就交換了位置,對了,我是從空中和坐在皇位上面的皇帝,交換了位置的,當我們倆在交換位置的時候,整個金鑾殿都被定住了,我想這也是妖女的妖法所致,對啊!妖女的實力如此強大,我之前還想跟她作對,我真的是太蠢了!”吳應熊越說到後面,他的臉色就越發地顯得難看。
吳應熊所描述的這一切,大大地超出了毛東珠和瘦頭陀的理解範圍,換臉和植入記憶,他們倆都還可以勉勉強強地接受,但是這定住整個金鑾殿,這就顯得很不符合常理,莫非做了這一切的人,真的是傳說當中法力高強的妖女嗎?
“東珠,現在去計較妖女的傳聞,究竟是真是假,已經毫無意義,現在我們得把吳應熊,給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是重中之重,他現在可是皇帝,是大家認可的皇帝,把這樣的皇帝給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那我們倆就可以做很多事情啦!”瘦頭陀在毛東珠的耳邊,曉以利害地小聲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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