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平王是鄭成功的封號,在正史當中,這個封號是南明永曆帝朱由榔冊封給鄭成功的,但是在這個世界裡面,卻變成了順治皇帝為了表彰鄭成功收復寶島的壯舉,以及想要招降鄭成功而冊封的大清爵位。
這個世界的鄭成功,一邊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延平王的爵位,一邊又堅決地拒絕了大清的招降,鄭氏一族和他們麾下的人馬以及族人們在寶島上面,依然還是留著明朝人的髮型,穿著明朝人的服飾,他們至今都在沿用著朱由榔的年號永曆。
鄭克爽和馮錫範師徒倆,為了能夠在大清境內自由行動,他們倆都把各自的髮型給整成了大辮子,只不過沒有剃掉額前的頭髮而已,只是用一頂圓帽子蓋住了沒有剃髮的腦袋,並且他們倆還給自己換上了滿清男子的服飾,他們倆這樣的造型看起來那叫一個不倫不類。
“你們倆不是來見我的嗎?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不說話啊?”熙曼開口叫醒了處於失神狀態當中的鄭克爽和馮錫範。
美色在很多時候,真的就是一門悄無聲息的大殺器,熙曼明明還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她就讓鄭克爽和馮錫範師徒倆,傻傻地愣在原地陷入到了失神狀態當中,如果這個時候,熙曼朝他們倆發動偷襲或者是扔出暗器之類的,保證就會讓這對師徒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輕而易舉地中招倒斃。
綜上所述,在熙曼的主世界超神宇宙當中,在宇宙萬族的戰士之間,都流傳著一句血與淚的教訓:和女天使為敵的時候,你一定要暫時甚至是永久忘記你的對手是女人,你要是陷入到了迷戀敵人的美色的桃色陷阱當中,那麼你就等著被當場擊殺甚至是被挫骨揚灰吧!
“姑娘,在下失禮了!”從失神狀態當中恢復過來的鄭克爽,對著熙曼行了一個鞠躬道歉的江湖俠客之禮。
“哦,姑娘,在下剛剛也失禮了!”反應慢了半拍的馮錫範,也對著熙曼行了一個表示道歉的鞠躬之禮,但是和鄭克爽的相對坦率相比,在馮錫範的眼神里面卻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貪婪之色。
“別在我的面前整這些虛禮,我知道你們來此的目的,我就直說了,我可以幫助你們實現反清復明的偉大願景,但是你們必須得事事聽從我的計劃安排行事,我的計劃是...”熙曼將自己的反清復明的計劃,一五一十地描述給了鄭克爽和馮錫範。
熙曼的反清復明的計劃,簡而言之就是找朱明後人假扮康熙,再找幾個信得過的反清義士假扮朝廷重臣,然後讓假康熙和假大臣一點一點地改組大清的體制,讓其一步一步地變回曾經的大明王朝,熙曼可以承諾,她可以讓假康熙和假大臣,不會露出半點的破綻,至於真康熙和真大臣,她也有辦法讓這些人永遠都阻止不了該反清計劃的實施。
三個月之前,當陳近南從熙曼這裡聽到了這個反清計劃之後,他就當場表示這個計劃純屬天方夜譚,而三個月之後,當鄭克爽和馮錫範從熙曼這裡聽到了這個反清計劃之後,他們師徒二人也同樣是選擇了不相信的蔑視態度,對此,熙曼就在心裡面吐槽了一下這對師徒是一對不折不扣的大蠢貨。
熙曼做任何事情都喜歡留人一線,也就是多給別人一次選擇的機會,當鄭克爽和馮錫範在表示自己不相信,這個反清計劃可以順利實施的真實性之後,熙曼就當著他們倆的面展示了一些非人類的特殊技能,只見她在左手掌心當中凝聚了一團紅色的火焰、在右手掌心裡面凝聚了一團藍色的雷電球,當火焰扔出去之後就擊落了鄭克爽手中的佩劍,雷電球扔出去之後就擊落了馮錫範手中的佩劍。
可即便熙曼都已經做到了這種程度,鄭克爽和馮錫範師徒倆卻依然還是選擇了不相信,當他們倆去地上撿起各自的佩劍之時,一個感受到了佩劍表面的灼熱滾燙、一個從佩劍表面感受了手臂麻麻的感覺,在有了這樣的感覺之後,他們倆卻依然還是堅定不移地選擇了不相信,並且他們倆還聲稱熙曼的火焰和雷電技能,只是江湖賣藝人的雜耍技藝而已。
對此,熙曼就在心裡面表示:我見過蠢的,但是卻沒有見過這麼蠢的,簡直就是無可救藥的愚蠢,這種人死了都是活該,活著都是在浪費空氣!鄭克爽和馮錫範師徒倆的表現,讓熙曼都當場犯起了厭蠢症,她已經對這兩個人感到徹底地無語了。
“滾,你們倆都給我滾出去,以後別再來找我了!”熙曼輕輕地揮動了一下左手,房間的門就自動地打開了,然後鄭克爽和馮錫範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門外快速地倒退了出去,並且他們倆的腳還在地上瘋狂地摩擦,當他們倆在退出了房間之後,房門又自動地關上了。
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硬生生地被迫請出了熙曼的房間之後,鄭克爽和馮錫範師徒倆,卻依然還是堅定不移地認為,剛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怪異之事,都只不過是一些上不得檯面的雜耍技藝而已,並且在馮錫範的眼神當中,還閃爍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怪異神色,他盯著身後的房門看了好幾秒鐘之後,他才和鄭克爽一起離開了這裡。
“小殿下,馮錫範對你不懷好意!”在房間裡面,小九在熙曼眼前的桌子上面走來走去。
“我知道,我等他來對我不懷好意,這又是一個不錯的樂子!”對於像馮錫範這樣的跳樑小醜,熙曼完全就是一副毫不在意的無所謂的淡然表情。
當沐劍聲在得知了鄭克爽和馮錫範師徒倆,在熙曼那裡吃了癟之後,他也並沒有急著去找熙曼商談反清大業,而是選擇了默默無聞的靜觀其變,並且他還特意地囑咐了一番妹妹沐劍屏,先去試探性地接觸一下熙曼再說。
由於當天的天色已經漸晚,沐劍屏便決定第二天才去接觸熙曼,然而就在當天夜裡,馮錫範就鬼鬼祟祟地來到了熙曼的房間門外,用一截竹管捅破窗戶朝著房間裡面,吹迷煙。
“怎麼又是這一招啊?這些好色之徒,難道就沒有別的招數了嗎?”聞著從竹管裡面吹出來的迷煙味道,熙曼抱著小九坐在床邊不斷地吐槽著,這些好色之徒的採花伎倆,都是一些毫無新意的老套路。
“小殿下,在馮錫範的迷煙裡面,不僅有致人昏睡的藥物,而且還有讓人發情的藥物,他這是想要...”小九的狗眼睛都瞪大了一些。
“讓他自食惡果,隔壁的豬圈就很不錯,那裡的幾頭母豬,今晚似乎就正在發情,把馮錫範送給它們,好好地玩一玩!”熙曼已經想好了馮錫範的下場。
“好主意!”小九毫無底線地贊成了熙曼針對馮錫範的安排,身為系統精靈的它,當然會對自家宿主的一切計劃安排,都無條件地表示贊同了。
站在窗外吹迷煙的馮錫範,在自以為自己已經得手了之後,他就運轉內力一掌推開了眼前的這扇窗戶,然後他就一個魚貫而入地躍進到了房間裡面,當他在剛一躍進房間當中之後的下一秒,原本黯淡無光的房間就變得亮如白晝。
“糟了,中計了!”馮錫範下意識地自言自語地如此說道。
“有意思,你半夜來此,想要對我欲行不軌,竟然還好意思說自己中計了,馮錫範啊馮錫範,你的臉皮就是這麼厚的嗎?”熙曼帶著戲謔的表情看著馮錫範如此反問道。
“妖女,你想對我做什麼啊?”馮錫範拔出了手中的佩劍,他用劍尖指著熙曼的咽喉,沒想到這個卑鄙小人就連半夜出來採花,都還帶著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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