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李自成,又是第一個攻打到北之星的外城城門下的起義勢力,但是他卻並沒有急於一時地發起總攻,而是命人將北之星的四個外城城門,都給緊緊地圍住了。
等到張獻忠等起義勢力,也相繼地趕到了北之星的外城城門下之時,李自成才召開了盟軍會議,商議入城之後的權力分配。
“各位,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誰先攻入京城,誰就是新的天下之主,而如今,是我第一個攻打到了京城門下的,所以這天下之主的位置,自然也就非我莫屬了!”李自成當著眾位起義勢力的首領們的面,毫無掩飾野心地如此說道。
“闖王,話可不是這樣說的,雖然你是第一個攻打到京城門下的諸侯,但是隻要京城一天未破,鹿死誰手就尚未可知,你這會兒就想當天下之主,怕是不妥吧!”面對李自成的醜惡嘴臉,王自用第一個提出了異議。
“梁王,去年五月,你陷入大明軍隊的圍攻之中,險些喪命,關鍵時刻,是我率軍前來給你解了圍,怎麼,現在你想要恩將仇報了嗎?”李自成怒目而視地盯著王自用,如此這般地反問道。
“闖王,那一次,是你親自帶兵嗎?明明是你手下的李巖,帶領五千人馬救了本王,你卻要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你的臉可真大啊!”王自用帶著鄙夷的眼神看著李自成,一邊拍打自己的臉一邊如此說道。
“李巖是本王麾下的大將,他救了你,和我救了你,有什麼區別嗎?梁王,不管怎麼說,本王都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當是還我一個人情,你也要支援我成為天下之主,事成之後,你的好處,本王少不了你的!”李自成對王自用打起了感情牌。
“好,本王就給你這個面子,事成之後,我要世襲的梁王爵位,並且還必須得是親王之位!”王自用獅子大開口地如此說道。
“好,本王答應你!”李自成在稍作思考之後,他就答應了王自用的要求。
有了王自用的帶頭作用之後,在場的其他反王,都為自己爭取到了最大的利益分配,既然新的天下之主的位置,他們已經無法給自己爭取到了,那就要給自己爭取到一份足夠分量的籌碼,而他們索要的利益,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世襲爵位,只不過世襲的爵位有大有小而已。
“等等,我們在這裡分配戰後利益,大秦女王呢?她為什麼不來啊?我跟你們說,這個娘們邪門得很,誰要是敢讓她吃虧,她都能夠讓誰把多吃進去的,都給吐出來,各位,我覺得我們還是得給她留一杯羹!”就在眾位反王都分配好了戰後利益之後,張獻忠就冷不丁地提了一句。
熙曼的某些策略,執行得是非常地成功,現在整個天下的所有反王都認為,大秦的大當家是朱媺娖,大秦女王才是這方反明勢力的最高首領,並且在這些反王的普遍認知當中,熙曼就只是一個替大秦女王出謀劃策的女軍師而已。
“一個娘們而已,就算她再怎麼邪門,又能怎麼樣啊?難不成她還能夠翻天不成,隨便給她保留一個爵位就行,我覺得一個侯爵之位就行,大家覺得怎麼樣啊?”討要到了魏王爵位的曹汝良,一臉橫肉笑得很燦爛地如此說道。
“侯爵,如果換成是你,你會答應嗎?”張獻忠白了一眼曹汝良。
“那就公爵,總行了吧!”曹汝良兩手一攤地如此說道。
“魏王,你真當我們是在賣白菜啊?要我說,不要厚此薄彼,既然大家都封王,並且王爵分大小等級,那就大家一視同仁,才是最好的分配方式!”討要到了陳王爵位的王嘉胤,提出了最恰當的解決方案。
“不是,真讓一個娘們和我們一樣,當王啊?”張獻忠面帶疑問地看向了在場的所有人。
“好了,都別吵了,封王就封王,就像陳王所說的,大家都是王,一視同仁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雖然都是王,但是王也得分大小等級,朱延婍她就是一個嬌滴滴的娘們而已,所以只能給她最低等級的王爵!”李自成一錘定音地如此說道。
是的,為了不讓大秦之外的人,知道朱媺娖的真實身份,熙曼就給朱媺娖取了一個化名:朱延婍!現在全天下的人都已經知道了,大秦女王的名諱叫做朱延婍。
在決定好了攻入京城之後的利益分配過後,各路抵達北之星外城城下的起義軍勢力,就兵分四路分別攻打北之星的四個外城城門,而北之星的守軍也依靠著高大的城牆,抵禦了一波又一波的敵軍攻勢,雖然北之星看起來是被守住了,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城破只是時間問題。
北之星已經被包圍得像是一個鐵桶一般,被困在城中的人想要南遷避禍,都已經是避無可避的現實狀態了,由此可見,這北之星的資訊網是由多麼地閉塞啊?就連江南地區已經被各大起義軍給攻佔了的訊息,這京城方面居然都沒有收到一丁點兒的風聲,這一群不知死活的人,竟然還在想當然地想要南遷避禍,真的是不知所謂!
伴隨著時間的逐漸推移,北之星城中計程車氣,就在逐漸地被一點一點地瓦解,慢慢地,就沒有人願意再去真心的守城了,大部分計程車兵都抱著城破投降的消極想法,並且還有不少人都非常天真地認為,等起義軍攻進來之後,他們就快速滑跪下去,向起義軍奉上自己的忠誠,他們就可以繼續享受榮華富貴。
因為在這些人的理解當中,治理天下是需要人才的,尤其是需要文治方面的人才,所以在他們這些懦夫的眼中,無論是誰坐擁這個天下,都離不開他們這些文人的輔佐,所以他們只需要靜靜地等待城破之日的到來,然後動作絲滑地跪下來迎接新主就行了。
值此即將要城破的最後關頭,朱由檢居然臨時恢復了錦衣衛的制度,錦衣衛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就嚇一跳,這滿朝文武竟然都想著投降新主,甚至還有人已經在暗中制定好了,要把自己這位大明皇帝,給親自獻到李自成等叛軍勢力的手中,以此來邀功請賞,並換取在新王朝當中,位極人臣的籌碼。
在如此這般的令朱由檢見到之後,都會感到氣憤無比的奏報裡面,還有一份更加醒目的奏報,讓他當場就破了大防,一個月前,自己向滿朝文武開口借銀子,在好說歹說之下,最終好不容易地湊齊了十萬兩白銀,結果這些打算運去前線,準備解決一批燃眉之急的軍餉,還未送出京城的地界範圍,就已經被那些貪官汙吏們,給重新層層盤剝地搜刮回去了。
在這份奏報之後,竟然又有一份讓朱由檢更加破防的奏報,自己費事費神湊到的十萬兩白銀,本以為就是京城官員們的家產極限,沒想到,區區的一個戶部尚書,家中私藏的銀兩就多達三十萬兩,並且這三十萬兩白銀,很有可能都並不是戶部尚書的全部家產。
除了戶部尚書之外,在京城裡面的其他官員家中,都被錦衣衛給秘密地探查到了,來歷不明的大量的真金白銀和古董字畫,以及不計其數的地契和田契,可惜這個時候的錦衣衛,只能是秘密地查到這些資訊而已,他們卻沒有足夠的實力去挨家挨戶地抄大臣們的家,把這些錢都給抄回來挽救大明王朝的大廈將傾。
“蛀蟲,這些大小官員,全部都是一群該死的蛀蟲,事情到了今天這步,朕非亡國之君,但爾等皆為亡國之臣,罷了,就讓朕與大明的美好河山,一起下地獄吧!”朱由檢屏退了御書房當中的其他人,他只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示給了大內總管王承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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