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明皇宮的奉天殿上面,大小官員們的議論之聲,正在朝龍椅走過去的朱媺娖,聽得是一清二楚的,此時此刻的大殿之上,贊成她成為女帝的人,佔據了絕大多數,而反對她成為女皇的人,只有寥寥無幾的一小撮人而已。
在這樣的眾望所歸的大環境的影響之下,朱媺娖只需要按照熙曼事先計劃好的安排,順利地完成今日的登基大典,那麼她就會成為繼武則天之後,第二位被各類史書所承認的名正言順的女皇帝,但是這一切,似乎並不是朱媺娖想要的,她一邊走一邊就在不斷地掙扎和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坐上那個位置。
就在朱媺娖走進了熟悉的奉天殿當中之後,她就在皇位所在的御臺階上面,看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穿著一襲常服的朱由檢。
朱由檢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自然也是因為熙曼的故意為之,因為這是熙曼給朱媺娖設定的最後一道考驗,也可以說是誘導朱媺娖故意背信棄義的最大王牌。
“父皇!”當朱媺娖在走上了御臺階之後,她就徑直地來到了朱由檢的面前。
“九兒,去吧!今天是你的登基之日,這一切都是屬於你的榮耀,這天下的權柄,決不能交給其他人,由你來做這個皇帝,我很欣慰!”朱由檢握住了朱媺娖的一雙手,眼神里面全是關愛之情地如此囑咐道。
“父皇,我..好!”面對朱由檢的好心勸說,朱媺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在向自家父皇表達一番謝意之後,她就轉身繼續朝著龍椅的位置走去。
當朱媺娖走到了龍椅的前面,準備落座的時候,五品以上的官員們,就從奉天殿外浩浩蕩蕩地湧了進來,在這些人當中,既有幸存下來的前大明官員,也有各路起義軍勢力的骨幹成員,還有一些耳熟能詳的名人,比如袁承志、多爾袞、李自成和張獻忠等人。
“恭請女帝登基,接受眾臣朝拜!”司禮監總管太監吳公公,扯著鴨公嗓,聲音高亢地如此大喊道。
“臣等恭賀女帝陛下登基!”站在奉天殿裡面的眾位朝臣,齊刷刷地對著站在龍椅前面的朱媺娖,行了一個身體微微彎曲的朝拜禮,只要朱媺娖坐到了龍椅上面之後,他們就還會再向女帝陛下行一個非常標準的跪拜之禮。
面對眾位朝臣的集體恭維,朱媺娖站在龍椅前面猶豫了好一會兒,並且在猶豫的同一時間裡面,她的眼睛還在不斷地斜視著,站在自己左邊的朱由檢,在自己的內心當中糾結了很久很久之後,朱媺娖就在眾位朝臣的驚訝目光當中,對著朱由檢行了一個非常標準的跪拜之禮。
“自古以來,哪有女子登基的先例,唐之武則天登基,就已經致使天下民怨四起,四方蠻夷蠢蠢欲動,我大明豈能重蹈唐之覆轍,我,朱媺娖,願將皇位,拱手讓予父皇!”朱媺娖跪在朱由檢的面前,說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禪讓之語。
“九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個皇位,可是你辛辛苦苦掙來的,這天下也是你辛辛苦苦打下來的,你要讓位給我,我不能接受!”朱由檢站在原地,對著朱媺娖回拜了一下。
“父皇,這皇位本來就是你的,只是被賊人給暫時竊取了而已,現在物歸原主,合情合理,諸位以為如何?”朱媺娖問向了站在大殿當中的所有人。
“公主殿下說得沒錯,這皇位原本就是屬於陛下的,我等支援陛下復位,重新執掌大明江山!”那些原本就反對朱媺娖登基的官員們,立馬就抓到機會鼓動朱由檢登基繼位。
“可是,這整個天下,都是公主殿下打回來的,這於情於理,就該公主殿下繼位啊!”贊成朱媺娖登基的官們員,立馬就出言反駁。
接下來,支援和反對朱媺娖登基稱帝的官員們,就在奉天殿上面吵得不可開交,而保持中立的官員們,比如袁承志和多爾袞這些人,就選擇了站在大殿兩側,靜靜地吃瓜看戲。
“袁將軍,你們大明可有意思,父女在龍椅面前互讓皇位,大臣們還為此吵得不可開交,我現在真的很好奇,那位號稱是無所不能的霍姑娘(熙曼),究竟去哪裡了啊?如果她要是在這裡的話,像這樣的混亂場面,她一個眼神就可以鎮住全場!”多爾袞在袁承志的耳邊,語氣陰陽怪氣地如此說道。
“多爾袞王爺,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今日的登基大典,是霍幫主(熙曼)精心設計的一個局,當前的混亂局面恐怕只是一個開始,未來還會有更大的動盪出現,看來我得想辦法早日功成身退,免得被牽連進去!”袁承志沒有去理會多爾袞的話,他只是自言自語地分析了一番當前的時局。
“像霍幫主那樣精明的人,今日的這種亂局,她又豈會不知,袁將軍,你說得對,今日的一切,估計只是一個開始而已,今後還會有更大的風暴和動亂出現,因此,為了我們的身家性命考慮,還是趁早急流勇退,才是正理!”李自成贊同了袁承志的看法,看來在經歷了諸多的變故之後,李自成的心態已經發生了翻天地覆的改變。
“是啊!這一切都只是一個開始而已,霍幫主這是在下一盤大棋!棋局之詭異,佈局之精妙,不是我等可以參悟得透的,我們還是及早抽身為好,免得被捲入到這場風暴當中,屆時性命不保!”張獻忠也贊成了袁承志的說法,看來他的心態變化和李自成是一樣的。
選擇中立的臣子們,站在大殿當中靜靜地吃瓜看戲,選擇支援朱由檢覆位的臣子們,和選擇讓朱媺娖登基為帝的臣子們,還在大殿當中爭吵得那叫一個面紅耳赤,新建的大明朝臣班子,也和曾經的大明文官集團一樣,這吵架的功力可是絲毫未減,他們這些人總是喜歡引經據典,罵人都不帶髒字地針對對手進行各種謾罵和指責。
而身為今天這場的登基大典的兩位主人公,朱由檢和朱媺娖父女倆,就靜靜地站在奉天殿的御臺階上面,看著各自的支持者們站在御臺階的下方,不斷地爭來爭去,眼見雙方人馬爭吵無果之後,朱媺娖就再次聲音洪亮地說道:兒臣恭請父皇復位!
朱媺娖的再次發言,讓大殿當中的爭吵聲,在剎那間就變得鴉雀無聲,眾人都紛紛轉過頭去看向了朱媺娖,只見她此刻正恭恭敬敬地跪在朱由檢的面前,行著一個非常標準的女子式的宮廷拜禮。
“九兒,你真的想清楚了嗎?這個天下,可是你辛辛苦苦打下來的,你真的要把這一切都拱手讓給為父嗎?”朱由檢想要從地上扶起朱媺娖,但是朱媺娖卻選擇了拒絕他的攙扶。
“父皇,兒臣已經想得很清楚了,你原本就是大明的天子,如今,兒臣只不過是在撥亂反正而已,由你復位乃是理所應當的,兒臣恭請父皇復位!”朱媺娖跪在地上,對著朱由檢說了一大堆的冠冕堂皇的禮讓之詞,她的字字句句都是在真情流露地進行表達。
“微臣支援陛下復位!”在朱媺娖情真意切的勸說之下,選擇讓朱媺娖登基稱帝的臣子當中,終於有第一個站出來表示支援朱由檢覆位的人了,此人便是新戶部尚書劉東明。
自從有了劉東明的帶頭作用之後,就有越來越多的女帝擁護派,站出來表示願意擁立朱由檢覆位,伴隨著站出來擁立朱由檢的人變得越來越多,那是表示中立的臣子們也選擇紛紛站出來,表示他們願意擁護朱由檢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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