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熙曼製造的虛擬光幕裡面,當左冷禪在收到了泰山派,掌門更迭競爭的最終結果之後,他就再次在嵩山派的議事大廳當中,把才剛換上的一批瓷器,統統都給砸了一個稀巴爛。
玉璣子奪權天門道長,堪稱是螳螂捕蟬的經典勝利,而玉磬子當眾揭露玉璣子的惡行,實為黃雀在後的觸底反彈。
競選掌門失敗之後,玉璣子就能是如過街老鼠一般的,帶著左冷禪送給他的那八個女子,灰溜溜地離開了泰山派,而玉磬子則帶著勝利者的笑容,成為了泰山派的新掌門。
玉磬子在成為新掌門之後,他就對外宣佈泰山派與魔教勢不兩立,其實他自己早就已經投靠了日月神教,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日月神教的教主熙曼,授意他這樣做的,只要時機成熟,泰山派立馬就會對外宣佈,他們將成為日月神教的某個分舵或者分壇。
不錯,就以泰山派現存的實力,他們如果現在就加入日月神教,只能得到一個“日月神教·泰山分壇”的名頭,但是,他們如果繼續努力地擴大自身的影響力,等他們真正宣佈加入日月神教的時候,說不定到時候就能夠得到“日月神教·泰山分舵”的名頭了。
“混蛋,這個玉磬子,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啊?他究竟是從何得知,玉璣子的那些罪證的啊?”在嵩山派的議事大廳裡面,左冷禪一邊摔東西、一邊問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丁勉。
“左師兄,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啊!至於玉磬子,他也是天門道長的師叔,是泰山派的四大長老之一,關於他的其他訊息,我們就不得而知了!”丁勉兩頰冒汗地如此回答道。
“在此之前,我都沒有聽說過他的名字,看來此人就是一個無名小卒,沒想到現在居然爬到我的頭上來耀武揚威,玉璣子可是我的人,他居然還當眾揭玉璣子的短,就是不把我給放在眼裡,我一定要親自擰斷他的脖子!”當左冷禪在摔碎了所有的瓷器之後,他就把議事大廳裡面的一窩盆栽,給拿起來砸在了地上。
盆栽落地之後的其中一塊碎片,又濺起來劃傷了丁勉的左手背,但是他卻不敢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音。
“左師兄、丁師兄,剛剛收到訊息,玉磬子在奪位之前,曾經在西湖梅莊出現過,那裡似乎是魔教的據點之一!”就在丁勉打算勸一下左冷禪的時候,鍾鎮就從外面走進來,帶來了最新的情報。
“什麼?玉磬子這個混蛋,居然去找魔教合作,這樣的他,竟然還敢自詡名門正派!”左冷禪氣得一腳踹爛了一張桌子。
“可是,他在當上泰山掌門之後,又對外宣佈和魔教勢不兩立,不死不休,這就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了!”鍾鎮有點腦筋轉不過彎地如此說道。
“蠢貨,鍾師弟啊鍾師弟,你怎麼連這個都看不穿啊?他這是在故意地做給別人看,他這樣做,是在藉機擴大泰山派的影響力,如此一來,就可以暗中擴大魔教的實力,你到底懂不懂啊?”左冷禪恨鐵不成鋼地數落著鍾鎮目光短淺。
“什麼?完了,這下全完了,泰山派也走上了衡山派的老路,距離他們成為魔教的附屬,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鍾鎮垂頭喪氣地如此說道。
“衡山派和泰山派,都已經指望不上了,恆山派和華山派,又是什麼情況啊?”左冷禪腳步虛浮地坐到了主位上面。
“回左師兄,定逸師太把掌門之位,傳給了定靜師太,恆山派暫時一切照舊,至於華山派,嶽不群和甯中則,自打從衡陽城離開之後,一路上遭到了不下幾十次的截殺,華山派的大弟子令狐沖,帶著眾弟子,及時救下了嶽不群和甯中則,目前華山派一行人,正在往華山,晝夜不停地趕路!”鍾鎮說出了和恆山派與華山派有關的最新情報。
“既然如此,恆山派和華山派,我們還可以爭取一下,傳我命令,從現在開始...”左冷禪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從外面匆匆走進來的鄧八公給打斷了,此人是嵩山十三太保當中的七太保,江湖人稱神鞭。
“左師兄,不好了!”鄧八公從外面跑進來,他對著左冷禪神色匆匆地如此說道。
“什麼事?鄧師弟,你慢點說!”左冷禪對著鄧八公擺了擺手。
“左師兄,剛剛收到從恆山派傳來的訊息,魔教的大批人馬,突然出現在恆山腳下,把我們派去恆山探聽情報的人,都給扣押了起來,魔教的人放出訊息,不拿出足夠多的誠意,他們就不放人!”鄧八公著急忙慌地如此說道。
“什麼?他們(魔教)不僅圍了恆山派,而且還敢威脅我們,真是豈有此理!”左冷禪暴跳如雷地連續出掌,他一共擊碎了議事大廳裡面的兩張桌子和六張椅子。
“左師兄,趕快拿主意啊!在被扣押的人當中,還有張師弟和司馬師弟,時間一旦拖得太久,我怕他們倆也會...”雖然鄧八公的話並沒有完全說完,但是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沒錯,在被日月神教所扣押的嵩山弟子當中,還有嵩山十三太保當中的十太保和十一太保,他們倆分別是張敬超和司馬德,他們倆在江湖上面的名氣,並不是很響亮,他們倆都沒有明確記載的江湖諢號。
而鄧八公沒有說完的話就是,他擔心時間一旦拖得太久,張敬超和司馬德二人,也會像陸柏(二太保)和費彬(三太保)二人一樣,投靠到日月神教的懷抱當中,到時候,嵩山派的名聲,可就更臭了。
“哈哈哈...還拿什麼主意啊?我們的每一步,都在他們(魔教)的算計當中,張師弟和司馬師弟,就以他們倆的性格和行事風格,投靠魔教是早晚的事,再說了,你們覺得,我們要拿出什麼樣的誠意,他們才會放人啊?”當丁勉,鍾鎮和鄧八公都在乾著急的時候,左冷禪反而還冷靜了下來。
面對左冷禪的這個問題,在場的丁勉、鍾鎮和鄧八公,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沉默不語,他們平日裡面最擅長的事情,就是跟在左冷禪的身後,負責遵照掌門師兄的命令列事,一旦遇上了事關重大的大事,他們就根本拿不定主意,說白了,他們就只是一群高階的執行者,而不是決策者。
是啊!嵩山十三太保,聽起來可是相當地有名氣,他們的組團出道,讓嵩山派發展到這一代的整體實力,達到了自建派以來的巔峰狀態,他們每個人都在各司其職,在各自擅長的領域,發光發熱,把嵩山派給順理成章地推上了,超一流的江湖門派的行列當中,甚至能夠和武林的泰山北斗,少林寺和武當派以及峨眉派,日月爭輝。
話雖如此,但實際上呢?嵩山十三太保,完全就是左冷禪手中的高階打手而已,有左冷禪負責全面指揮,十三太保才能夠發揮出意想不到的神奇力量,如果沒有了左冷禪的坐鎮指揮,嵩山十三太保就是一盤散沙,尤其是遇到需要他們出謀劃策的時候,他們就變成了一群啞巴,這個時候的他們,不僅說不上話,甚至還很有可能會拖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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