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正,你手中真的有朱元璋的黑料證據嗎?”在聽完了朱元璋和朱文正之間的叔侄互懟之後,坐在主位上面的熙曼,就略顯懶散地問向了朱文正。
“教主,我有,我有,雖然叔父對我不怎麼樣,但我畢竟是他的親侄子,他在私底下是個什麼樣子,我全都一清二楚,我這裡有他的一份黑料證據,他經常預設手底下計程車兵,冒充土匪,四處劫掠,將掠奪而來的財富,據為己有,搶來的民女,都成為了大家的小妾!”朱文正說出了朱元璋的一條超級黑料。
“朱文正,你給我住口,你這是汙衊,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你信口雌黃!”朱元璋大聲地怒斥著朱文正,他想衝過去捂住侄子的嘴巴,可是他被死死地捆住了,無法動彈。
“叔父,你別再掙扎了,你一共有十二個小妾,其中有六個都是手底下的人,敬獻給你的,這六個小妾,都是被手底下的人,劫掠而來的,你為了收留她們,還給她們偽造了身份,把她們給塑造成因為戰爭,失去了家人的孤女,你偽造這些女人的身世的證據,就在我的手中!”朱文正將朱元璋的老底之一,給抖了一個底朝天。
“好一個無惡不作的反元頭領,這就是明教治下的壇主,簡直就是喪盡天良的無恥之徒,人人得而誅之!”當朱文正在揭了朱元璋的老底之後,峨眉掌門滅絕師太,就一臉憤怒地劍指朱元璋的咽喉。
“滅絕師太,何必動怒,明教皆是一群多行不義之徒,我們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嗎?縱容下屬冒充土匪,四處劫掠,強搶民女,強娶為妾,不正是他們所擅長的伎倆嗎?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啊?”華山掌門鮮于通,緊隨其後地附和滅絕師太。
“阿彌陀佛,表面裝作一副大義凜然的救世模樣,行的卻是偷雞摸狗的齷齪勾當,朱元璋,是嗎?老衲記住你了,像你這樣的傷天害理之人,就應該被打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少林方丈空聞大師,對著朱元璋嗤之以鼻地如此評價道。
“哎!明教的汙名,就是被這樣的人給抹黑的,霍教主,對待這樣的人,可千萬不能心慈手軟啊!”武當創派祖師張三丰,對著熙曼表情嚴肅地如此建議道。
“像這樣的邪魔歪道,就應該一劍斬殺,不留後患!”崑崙掌門何足道,已經將手中的佩劍,給拔出來了一半。
“畜生啊!這簡直就是豬狗不如的畜生!”崆峒五老同時開口,對著朱元璋破口大罵。
聽著六大門派對於自己的評價和謾罵,被五花大綁地跪在總壇大殿當中的朱元璋,此時已經是滿頭大汗的模樣,自打自己起兵以來,還從受到過如此之大的屈辱,這一切都是這個叫做霍熙曼的娘們,帶給自己的,自己明明隱藏得很好,可為什麼這個娘們一來,自己的所有部署,都暴露了啊?就這樣跌下神壇,他不甘心啊!
“朱元璋,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啊?”熙曼盯著朱元璋,臉上帶著玩味的戲謔表情。
“我,我,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朱元璋知道自己已是案板魚肉,他選擇了聽之任之。
“殺你,我暫時不會殺你,你的罪行,還沒有完全查清,你還不能死!喂,你們這些人,還有沒有像朱文正這樣的,知道朱元璋的黑料證據,只要你們願意交出來,本教主就會網開一面,放你們一馬!”熙曼將目光給看向了,除了朱元璋和朱文正之外的其餘十三位將領。
面對熙曼主動招攬,徐達和常遇春等十三位將領,都選擇了沉默不語,他們都不願意背叛朱元璋,就這樣,朱文正變成了唯一的一個,為了活命,出賣朱元璋的叛徒。
“好,很好,你們對朱元璋真的很忠心,看在你們如此忠心的份上,本教主決定對爾等網開一面,只罰首惡朱元璋,本教主判他淨身出戶!”熙曼直接宣判了朱元璋的下場。
這裡是古代社會,淨身出戶這個詞,古人似乎並不怎麼理解,因此,當熙曼在宣判了朱元璋的下場之後,她又隨即補充了一下,什麼叫做淨身出戶,那就是讓朱元璋交出所有的資源和兵權,除了自己的妻妾和孩子之外,身上就連一個銅板都不能有地離開明教。
在聽完了熙曼的補充解釋之後,總壇大殿當中的眾人,都紛紛露出了一種“原來如此”的表情,除了家人之外,就連一個銅板都不能帶走,用淨身出戶來形容這樣的處罰方式,形容得還蠻貼切的。
“犯下了這麼大的罪孽,才淨身出戶,實在是太便宜他了!”滅絕師太第一個表示,熙曼針對朱元璋的處罰,實在是太輕了。
有了滅絕師太第一個開口之後,在場其他武林人士都紛紛發表看法,他們都表示熙曼只要朱元璋淨身出戶,這種處罰,真的是太輕了。
眾人口中的懲罰太輕,對於朱元璋來說,那簡直就是在刨他的根,是在要他的老命,自己明明受到了最嚴厲的懲罰,可世人卻認為自己得到了最便宜的下場,熙曼此舉,完全就是在殺人誅心,一字一句都是在朱元璋的心口上面,瘋狂地捅刀子。
“這是看在朱元璋,曾經為明教立下了諸多汗馬功勞的份上,教主才特此網開一面,朱元璋,你還不趕緊叩謝教主的不殺之恩,更待何時!”殷天正一臉怒氣地看向了朱元璋。
“沒錯,朱元璋,你犯下滔天大罪,才只是讓你淨身出戶,已經是教主的格外開恩,還不趕緊叩謝教主的天恩,更待何時!”明教·五行旗·洪水旗旗主唐洋,怒氣衝衝地指責朱元璋不識抬舉。
“奪我兵權、收我資產,還想讓我對你感恩戴德,磕頭謝恩,做夢!霍熙曼,你這個殺千刀的臭娘們,你為什麼要如此針對我啊?明教治下的這些舵主、壇主和香主,哪個沒做過這些事情,只不過有大有小罷了,你為什麼只針對我一個人啊?我不服!”事到如今,朱元璋索性選擇了徹徹底底的破罐子破摔,妄圖想把所有的同僚都給一起拖下水。
“你說得沒錯,我明教治下的這些舵主、壇主和香主,都或多或少地做過這些事情,所以本教主之後會一個接一個地收拾他們,也會針對他們的罪行大小,處以不同程度的處罰,但是你朱元璋,卻是這群人當中的佼佼者,你犯下的過錯,比他們所犯的事加起來,都要多得多,所以我當然要第一個拿你開刀啦!”熙曼風輕雲淡地如此說道。
當熙曼才話音剛落,總壇大殿當中的所有舵主,都不約而同地跪了下來,他們跪在地上,還不等熙曼發話,他們就磕頭如搗蒜地自我坦白,把自己所做過的腌臢之事,都給事無鉅細地自爆了出來。
是的,朱元璋所做的那些腌臢之事,這些舵主自然也做過,只是他們的所行之事加起來,都沒有朱元璋一個人做得多,比如謊報各自麾下的人馬數量、謊報資產總數、謊報已經佔領的田產和城池數量、謊報某支隊伍已經全滅,謊報某位將領已經陣亡,趁機轉移人馬和財產、縱容下屬冒充土匪,四處劫掠和強搶民女等等。
“鷹王,你現在去殿外,將殿中的情況,告訴給那些壇主和香主,看看他們有何反應?”面對全體舵主的自爆罪行,熙曼就給殷天正下達了指令,讓他去殿外的入殿廣場上面,將總壇大殿當中的場景,告訴給全體壇主和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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