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沒錯,這一切,都是我做的,胡青羊是我殺的,大師兄是我嫁禍的,十年前,寫信讓大師兄去後山的人,也是我,大師兄的佩劍,也是我偷的,哈哈哈...”面對在場眾人的指指點點,鮮于通在沉默了許久之後,他就有些狀若瘋魔地承認了一切。
“那我爹呢?也是你殺的嗎?”姚明珠字字泣血地質問著鮮于通。
“那個老不死的,從一開始就不相信大師兄會殺人,即便他讓你嫁給了我,他也一直都在暗中調查,在你我成婚的第三年,他終於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當晚,他就來找我對質,希望我能夠當眾承認錯誤,接受門規的處置,你說,我該怎麼辦,我能怎麼辦啊?”鮮于通雙眼都是血絲地如此反問道。
“所以,為了繼續隱瞞真相,你就狠心殺了我爹,並且你還偽裝了他的死狀,讓人以為他是舊病復發而死的,鮮于通,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畜生,不配為人!”姚明珠對著鮮于通破口大罵道。
“我不配為人,我喪盡天良,那你呢?姚明珠,為了查明真相,你人雖然嫁給了我,可是你的心,卻一直都在大師兄的身上,為了給大師兄洗刷冤屈,你不惜賭上整個華山派的榮耀和聲譽,也要讓我身敗名裂,你以為你當眾揭穿了我,你就能獨善其身嗎?從今往後,你也會被釘在華山派的恥辱柱上!”鮮于通一臉嘲諷地對著姚明珠如此說道。
鮮于通說得沒錯,今天過後,不僅是他身敗名裂,從此在江湖上面,再無立足之地,姚明珠也同樣別想獨善其身,畢竟在古代社會,無論丈夫做得有過分,妻子背叛丈夫,都會被人給戳脊梁骨的。
從這一刻起,華山派在江湖上面,將會徹底地出名,所有人都會知道,華山掌門是一個卑鄙無恥的陰險小人,是一個為了權勢,不惜殺害無辜,嫁禍同門的陰險小人,而華山派的掌門夫人,也同樣不遑多讓,她是一個三心二意,嫁了人還在朝三暮四,為了給情郎翻案,不惜自毀名譽和門派清譽,也要將丈夫給拉下神壇的下賤女子。
“鮮于通,從我知道我爹,是死在你手中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什麼華山派的榮耀和聲譽,我都不在乎,我只想讓你墜入無間地獄,再者說了,這樣的華山派,我也不稀罕,世人都說你偉大,帶領華山派成為了六大門派之一,可我知道,你是靠著什麼手段,才讓華山派有了如今的地位,就算沒有我,你所做的一切,也早晚都會被揭穿的!”
姚明珠步步緊逼地朝著鮮于通走去,鮮于通被妻子的氣場,給壓迫得是連連後退。
姚明珠此言一齣,在場的江湖中人,就又出現了好奇之色,這華山派難不成還有什麼大瓜不成?他們也很想知道,鮮于通這些年來,究竟是靠著什麼樣的手段,才讓華山派從一個二流門派,躋身於一流門派的。
“好,好,你們都想知道,是嗎?無所謂,反正我都已經身敗名裂了,正所謂蝨子多了不怕癢,我不妨就告訴你們,希望你們承受得住,這江湖上面,有不少門派,他們的前身不是道觀就是庵堂,他們都是需要恪守清規戒律的,可他們也是俗人,有俗世的慾望,所以...”
鮮于通想要當眾自爆,自己這些年來,所做過的一切齷齪勾當,結果他才剛一說到點子上面,在場的不少江湖人士,就徹底地慌了。
沒錯,鮮于通這些年來,為了發展壯大華山派,為了擴充自己的江湖人脈,他居然在私底下,做起了那種買賣,他將不計其數的良家男女,秘密地送去那些前身是道觀、或者是庵堂的門派,至於送去之後,具體是做什麼的,大家應該懂得都懂。
“阿彌陀佛,鮮于掌門,請你慎言!”少林方丈空聞大師站出來,想要制止鮮于通的自爆行為,可惜他卻阻止不了。
“慎言,慎什麼言啊?空聞大師,你彆著急,你少林寺也別想置身事外,你少林寺當中也有一位僧人,從我這裡做了一筆交易,你想知道他是誰嗎?”鮮于通的樣子,看起來就有些不太正常地問向了空聞大師。
“荒唐,我少林寺乃千年古剎,豈是那些心志不堅的小寺小廟可比的,我少林十萬僧眾皆是四大皆空的修行者,豈容你這個江湖敗類,在這裡胡亂攀咬,你要是再不住口,那就別怪老衲杖下無情!”空聞大師手持禪杖,用禪杖的寶塔頂端,指著鮮于通的咽喉。
“空聞大師,這些年來,所有和我有過交易的人,我都留有詳細的賬目,這些賬本,現在就在華山派,等我回去將其取出,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知道,你們一個個的,表面一副仁義道德,實則內裡面,都是一肚子的男盜女娼,沒一個好人!”鮮于通徹徹底底地選擇了破罐子破摔。
一旦讓鮮于通將他手中的賬本,給公之於眾,整個江湖都會迎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地震的,此時此刻,在光明頂的總壇大殿當中,已經有不少的江湖人士,都在暗中互相地使眼色和對暗號,他們都彼此確認了一件事情:決不能讓華山派的這本賬冊,公之於眾,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毀掉這本賬冊。
“這個鮮于通,有如此重要的證據,他居然不直接帶在身上,並且還如此高調地當眾說出來,他這是嫌自己死得還不夠快嗎?還有,他那本記錄著所有黑賬的賬本,這一下,怕是保不住了,整個江湖,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毀掉這本賬冊!”坐在主位上面的熙曼,替鮮于通的智商感到擔憂。
熙曼一邊在心裡面,替鮮于通的智商感到捉雞,她一邊就在心裡面感慨道:要是我的空間支配技能,沒有被媽媽給封印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直接開啟空間蟲洞,將鮮于通的那本賬冊,從華山派直接搬運到我的手中,有了這本賬冊,我就可以號令(實則威脅)群雄,省去不少的麻煩。
“鮮于掌門,你已經惡念入體,走火入魔,老衲在此宣佈,從今往後,我少林寺將和你們華山派,永不來往!”空聞大師將手中的禪杖,給重重地杵在了地上,發出了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響,讓大殿當中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繼少林寺之後,在場的諸多門派的掌門人都紛紛宣佈,從今往後,他們將會和華山派保持距離,永不來往,當其他門派都紛紛表態之後,武當的創派祖師張三丰,才發表看法。
“鮮于掌門,事到如今,老道勸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尚有一線生機!”當張三丰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目光就分別看向了鮮于通和空聞大師。
張三丰此舉的目的,其實也很純粹,那就是武林不能亂,華山派手中的那本記錄著髒事的賬本,決不能被公之於眾,否則,整個江湖都會遭遇史無前例的大洗牌,這幅場景,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好你個張三丰,居然想把鮮于通推給我們,當我們少林寺是收破爛的嗎?什麼人都敢收嗎?”空聞大師在心裡面,白了張三丰好幾眼。
“張真人言之有理,佛門不是常說:佛度有緣人嗎?我覺得鮮于掌門和少林有緣,不如空聞大師就收下鮮于掌門吧!”面對張三丰的提議,在場諸位江湖同道都不敢發表看法,就連少林寺的眾人都不答話,最後還是熙曼果斷地從主位上面,站了起來,力挺張三丰的看法。
有了武當祖師和明教教主的帶頭作用之後,在場的一部分江湖同道,在經過一番權衡利弊之後,他們就相繼地鬆口了,他們都紛紛認為,現如今的鮮于通,不適合繼續待在江湖當中,就適合將其給送往少林寺,出家為僧,才是最好的結局,甚至就連在場的華山門人,也是這樣認為的。
是啊!送去少林寺,出家為僧,是最好的結果,省得鮮于通繼續待在江湖上面,說不定哪天他就會變成一個炸藥桶,將整個江湖都給炸得人仰馬翻,與其讓眾位武林同道感到人心惶惶,還不如將這個炸藥桶給趕緊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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