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曼將張無忌的喜帖,送到五位養女的面前,詢問她們要不要去參加婚禮,結果五位公主又把球給踢了回來,問熙曼要不要帶著她們去參加婚禮,要去,她們就一起去,不去,她們就都不去。
張無忌和雪嶺雙姝的婚禮,是由張三丰親自操辦的,就算是看在張三丰的面子上,熙曼也得去參與一下,再說了,熙曼所偽裝的面具黑袍人,還是雪嶺雙姝名義上的師父,兩個弟子成婚,做師父的,又豈能不去喝杯喜酒呢?所以,還是去參加一下吧!
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因素,大明已經佔據了整個西南地區,湖北全境都在大明的管轄範圍當中,熙曼想要團結整個江湖的全部勢力,一起去推翻元朝的統治,其地理位置處在大明的中心地帶,同時又是武林的泰山北斗的武當派,身為大明女王的熙曼,自然是得去親自照拂一二,才符合情理。
不僅是熙曼和五位公主,在整個大明境內,要去參加武當婚禮的官員,也不在少數,尤其是那些從明教高層轉化而來的官員,比如身為錦衣衛指揮使的楊逍、身為錦衣衛副指揮的韋一笑、身為鷹國公兼門下省樞相的殷天正、還有分散在各個衙門當中的五散人,這些人肯定是要去參加婚禮的。
至於從朱元璋集團當中,叛逃而來的官員,比如身為中書省宰輔的胡惟庸、身為戶部尚書的郭桓、身為工部尚書的楊憲、身為龍武衛左將軍的鄧愈、身為龍武衛右將軍的廖永忠等人,這些人都是由熙曼大力提拔的,女王要去參加武當婚禮,他們又豈能不去呢?
除此之外,還沒有來得及加入朱元璋集團,就已經被熙曼給挖過來的官員,比如身為漕運大都督的李善長、身為禮部尚書的張赫、身為刑部尚書的耿尚義等人,這些人肯定是要緊隨女王的腳步,前去參加武當婚禮的。
至於在多年前,就已經離開武當山,來到大明參軍的俞蓮舟和宋青書,自然也是當仁不讓地要去參加婚禮,並且俞蓮舟還帶著他的養子俞行雲,一起回武當山,參加張無忌和雪嶺雙姝的婚禮。
如此說來,張無忌和雪嶺雙姝的武當婚禮,大明的大半高層都要去參加,這場面不可謂不轟動,當這一訊息被傳遞出去之後,想去參加這場武當婚禮的人,就變得更多了,畢竟有女王和五位公主,以及大量高官參加的江湖婚禮,這樣的場面,絕對堪稱是有史以來的絕無僅有,這樣的盛會,誰又會輕易地錯過呢?
不說別的,就光是去婚禮現場,遠遠地目睹一下女王和五位公主、以及諸多大明高官的風采,就已經足夠讓不少人,尤其是江湖中人和底層百姓,吹噓一輩子的啦!
由大明女王所帶來的轟動效應,立馬就讓整個武當派都感到壓力倍增,女王出行,這得帶上多少隨從和護衛啊?再加上五位公主和諸多官員,就光是隨從和護衛的數量,都已經足夠讓武當派感到一個頭兩個大,更別說還有女王、五位公主和諸多官員的人身安全問題,那就更讓武當派感到焦頭爛額!
因此,為了加強安保力量,張三丰便臨時決定,將婚禮現場從武當山上,臨時改為武當山腳下的小鎮,當他在做出了這個決定之後,他便利用他和熙曼之間的特殊通訊渠道,將這些臨時更改的具體流程,事無鉅細地傳遞給了熙曼。
“殷野王,孤命你帶上三萬甲士,將武當山下的小鎮,給圍起來,婚禮當天,一隻蒼蠅也不能放進去,做不到,你這個大將軍,也不用做了!”在收到了張三丰的秘密傳信之後,熙曼就在御書房當中,單獨召見了殷野王。
“末將遵旨!”殷野王單膝下跪地接下了這個任務。
當殷野王離開了御書房之後,楊逍和韋一笑二人,就結伴而行地來到了御書房當中。
“拜見女王!”楊逍和韋一笑二人,動作一致且又異口同聲地對著熙曼行禮。
“楊逍、韋一笑,這場婚禮,其他幾方勢力,肯定會趁機渾水摸魚,派人進來打探的,你們倆的任務就是,抓到所有的外邦密探,少抓一人,便重打十大板,以此類推!”熙曼表情威嚴地下達命令。
“是,女王,卑職遵命!”楊逍和韋一笑二人,幾乎都是不帶猶豫地接下了這個任務。
當楊逍和韋一笑二人,一起離開了御書房之後,胡惟庸就獨自一人走進了御書房當中。
“拜見女王!”胡惟庸徑直地跪在地上,並且還是雙腿下跪對著熙曼行禮。
“胡大人,長安和咸陽的重建工程,進展得怎麼樣啦?”熙曼表情嚴肅地問向了胡惟庸。
“回女王,這些都是工部的職責,你該去問楊大人(楊憲)才是!”胡惟庸站起身來,對著熙曼微微躬身地如此回應道。
“少來這套,別以為孤不知道,楊憲的每一筆戶部撥款,上面都有你的名字,說,這項工程,你們貪了孤多少銀子啊?”熙曼對著御書房的大門,揮了揮手,御書房的幾扇門,就自動地關上了。
“女王恕罪,臣等沒有貪一分錢,一切撥款,都是走的正規程式,沒有絲毫疏漏,請女王明察!”胡惟庸又給熙曼跪了下來。
“好一個沒貪一分錢,花崗石一百斤,民間採購,只需要十兩銀子,你們上報給孤的採購價,居然是三十五兩銀子,除了花崗石之外,各種材料,你們的報價都和民間採購的價格,相去甚遠,這就是所謂的沒貪一分錢嗎?在你們的眼中,什麼才叫做貪啊?剋扣工人的工錢嗎?以次充好嗎?”熙曼一邊反問一邊就把手中的一份摺子,給扔到了胡惟庸的腳邊。
“這,這...”當胡惟庸撿起地上的摺子,開啟一看之後,他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慘白無比,因為在那份摺子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著,重建長安和咸陽所需的每一種材料的民間採購價格、以及各級官員對這些材料的上報價格。
“胡大人,孤以為你們是聰明人,沒想到你們居然也是糊塗蛋,孤是從民間來的,不是從父輩的手中,繼承王位的,這些東西,在民間是什麼樣的價格,你們真當孤不知道嗎?如此這般低階的欺上瞞下,你們瞞得了孤嗎?”熙曼對著胡惟庸,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臣有罪,但憑女王懲治,臣只有一個請求,不要牽連臣的家人!”胡惟庸垂頭喪氣地對著熙曼如此說道。
“怎麼,你以為孤要殺你嗎?不,孤不殺你,老規矩,無論你們貪了孤多少錢,都給孤全部吐出來,記住,你們所有人只能自掏腰包,誰要是敢向百姓伸手要錢,孤就直接剁了誰的爪子,另外,所有人,按照所貪數額的大小,自行去慎刑司領罰!”熙曼說出了針對胡惟庸等人的處罰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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