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她這胎懷的艱難,反應也比其他孕婦更厲害。
她趴在馬桶上吐得狼狽不堪,手背青筋暴起,身子弓得像只蝦米,胃酸灼燒喉嚨和食道,辛辣刺激她口水眼淚止不住流。
姜雲寧渾身發抖,不止孕吐,小腹的墜痛也讓她寸步難行。
她躺在床上緩了好久才勉強下樓,好在爺爺起得早,此時已經在晨練。
精心搭配的早餐她卻毫無食慾,簡單吃了兩口應付,隨手開啟手機轉移注意力。
一夜過去,系統訊息佔滿彈窗,多個板塊不約而同報道同一個事件。
“沈總夜會新歡,神秘沈夫人疑似下堂?”
姜雲寧看到標題忍不住笑出聲,笑完眼底晦暗不明。
沈寒年昨晚急匆匆離開原來是會情人去了。
這是知道她懷孕,不打算裝下去了嗎?
結婚四年,沈寒年雖對她不好,但沒鬧出過出軌緋聞令她難堪過,因此她抱有一絲期待,認為她跟外人不同。
到頭來,她還不如外人。
沈寒年為白月光守身如玉,她自作多情認到頭上。
眼下她已懷孕,為沈寒年和他的白月光生下孩子,股份也會到手。
所以沈寒年可以光明正大領著白月光出來了,所以她孩子的生物學上的母親,是她嗎?
姜雲寧盯著照片以為她會傷心,現在感覺......一般。
照片明顯是偷拍的,昏暗的燈光下,沈寒年還穿著老宅那身衣服,寬厚的背影擋住對方,只有三分之一的側臉露出來。
儘管如此,曖昧的氣息躍然紙上。
從側臉上看,有點眼熟,但她的交友圈裡,絕對沒這個人。
姜雲寧看了會,頭疼到放棄回憶,打了個電話。
“幫我查個人。”
而在另一邊,沈寒年剛到公司,秘書送來咖啡的同時,一如往常彙報工作。
末了,有件事他拿不準,糾結片刻還是說了。
“夫人,因為昨晚的事,調查了那位,需不需要壓下去?”
沈寒年動作一頓,從檔案裡抬頭,冷嗤道:“不用,她裝了那麼久要跟我鬧,還不是暴露嫉妒的本性。”
“又不是第一次了,隨她吧。”
如果真壓下熱搜,才如了她的願呢。
姜雲寧根本不知道沈寒年的心思,她陪爺爺用過午飯後,叮囑他好好修養身體,這才讓陳叔送她去城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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