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吧!”
姜雲寧從他懷裡抱回安安,冷冷下了逐客令。
楚珩喉嚨發緊,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賴在這,說道:“慕淮已經在回來的路上。”
“我給他發了你家的定位,他很快就到。”
“雲寧,這次的事,是慕淮幫了你,你總不至於幫人堵在門外吧?”
楚珩沒想到他有一天會像個無賴一樣,用慕淮做藉口。
回想以前的事,這種事也只有那臭小子能做出來。
姜雲寧一噎,一時間也沒了法子,只好任由楚珩待在這。
楚珩見姜雲寧沒在趕自己走,暗自鬆了口氣。
他從兜裡拿出一盒膏藥,放在桌上。
“這膏藥是趙醫生配的,對淤傷疼痛效果很好。”
“你一會兒可以試試。”
“至於乾女兒的事,你不用操心,既然你不願,任何人都逼迫不了你!”
楚珩說出這話時愣了愣。
他怎麼會有這樣下意識的反應,媽媽得知訊息的時候,也是第一個贊同雲寧回家的人。
媽媽怎麼可能會做出強迫她的事來?
反而是爸爸......!
楚珩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冷意。
姜雲寧沒理會他,推著輪椅去了陽臺。
她在陽臺上種了一排茉莉花,風一吹,全是淡淡的清香味。
就在這時,門響了。
楚珩鬆了口氣,“是慕淮來了!”
“我去開門。”
他第一次覺得慕淮是個救星。
楚珩一臉激動地開了門,四目相對,他臉驟然沉了下來,薄唇輕啟,冷漠地吐出一個字,“滾!”
沈寒年見到楚珩,臉色更黑,拳頭猛然攥緊,一拳頭狠狠揮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