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沒聽到姜雲寧反駁他的話,頓時慌了,連忙坐在她旁邊,一臉焦急道:“小云寧,你該不會真心軟了吧?”
姜雲寧抱起安安,摸著它柔順的毛髮。
“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會因為這點事對一個傷害我的人心軟?”
“他跳下去了又如何?”
“難道他跳下去了,我曾經受到的傷害就不存在了?”
“慕淮,要是你的妻子,欺你,辱你,傷害你,更甚至讓你懷她和她情人的孩子,你會原諒她嗎?”
“廢話,我又不是腦子有病,我不弄死她就好的了,我還原諒她!”
姜雲寧雙手一攤,“那不就是了!”
“好了,別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人了,趕緊收拾東西,準備去京都吧。”
“你不等秦安了?”
“我為什麼要等他?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要走,要是有緣,自然還會相見!”
......
錢紜猛的睜開眼睛,腦海裡全是沈寒年跳入蛇窟的那一幕,她攥緊孫助理的手,厲聲問:“寒年!”
“寒年呢?”
“沈總在隔壁!”
沈寒年在蛇窟裡待了一天,然後又在湖水裡泡了兩個小時,後面人直接暈了,這才被沈家保鏢撈了出來。
錢紜不顧醫生的叮囑,急急忙忙下了床,直奔一旁的臥室。
門一開,就看到躺在床上的沈寒年。
裸露在外面的肌膚上全是傷口,臉色蒼白得可怕,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他躺在那,如果不是胸膛上微弱的起伏,恐怕她都要以為自己的兒子就這樣沒了!
眼淚流個不停,她緩慢又小心的走到床邊。
錢紜捂住嘴唇,無聲的痛哭著。
沈寒年似有察覺,緩緩睜開眼睛,模糊間,好像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扯了扯嘴角,虛弱又小心翼翼道:“雲......雲寧!”
“你來......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