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年這個畜生,是天生來克她的吧!
本來已經離婚,自己馬上就要去京都,開始新的生活。
現如今,又被他綁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
沒有網,沒有其他人,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恨意洶湧而來,她再也忍不住,撲上前,一口狠狠地咬在沈寒年的胳膊上。
很快口腔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沈寒年沒有動彈,任由她咬著自己,另一隻手放在她腦袋上,寵溺地摸了摸。
姜雲寧徒然一鬆,像個洩了氣的皮球,她跌坐在地上,一臉絕望和不解。
“沈寒年,為什麼?”
“為什麼你不肯放過我?”
“我們已經離婚了,好聚好散不好嗎?”
姜雲寧泣不成聲,抓著地上的沙子,紛紛砸在沈寒年身上。
心中的怒火,不僅沒有減少半分,反而愈發濃郁。
就是這樣!
以前也是,現在也是!
他高高在上,冷眼旁觀著自己掙扎得像瘋子。
沈寒年看著姜雲寧淚流滿面的樣子,心如同被針紮了一般,疼得厲害。
他沒有立馬回答姜雲寧的問題,而是替她擦去眼淚,再擦去嘴角的鮮血。
這才啞著嗓子開口。
“雲寧,之前是我對不起你。”
“我知道,跟你說無數次對不起也無濟於事!”
“我就是想補償你,我......”
“補償我?”姜雲寧拍開他的手,面色變得猙獰起來,“補償我就是把我困在這?”
“補償我就是囚禁我?”
“沈寒年,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沈寒年,你想死,別拉上我啊!”
聽到補償兩個字,姜雲寧只覺得可笑至極!
“我不需要你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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