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金色,灑在身影上。
本該是暖和的,可是為什麼他卻那麼冷?
他和姜雲寧隔得那麼近,就幾步路的距離,只要他走過去,就能把她擁在懷裡。
可是,兩人間似乎又很遠,就像她在海的另一邊,自己無論怎麼跑,都擁不到她。
沈寒年壓住心裡的苦澀,走了過去。
姜雲寧立馬往海水裡走了幾步,一臉警惕和防備地看著他,“別過來!”
沈寒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把鞋子放在她旁邊。
“雲寧,我先回去做飯了。”
“你玩一會,記得回家吃飯!”
沈寒年放好鞋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回別墅。
姜雲寧死死盯著他,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緊繃的弦才徹底鬆了下來。
她茫然地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眼裡的絕望更加濃郁。
她找不到出路。
海洋和森林都是未知的危險。
姜雲寧不敢賭。
現在跟在沈寒年身邊,除了他時不時發瘋外,自己的生命能得到保障。
她提起鞋子,慢慢地回了別墅。
沈寒年回到別墅後,先把姜雲寧最愛的湯燉好。
隨後,這才去了書房。
他扭開機關,書房的書架往兩邊挪開,很快,露出一條密道。
長長的密道,一眼看不到盡頭。
如果姜雲寧在這就會發現,這條密道顯然不是近期才挖掘出來的。
沈寒年進去後,書架回到原位,整個書房裡一如往常的模樣。
密道很長,沈寒年似乎走了很久,終於到了。
“沈總,您來了!”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一臉恭敬地道。
沈寒年點了點頭,熟練地躺在床上,頭頂燈光刺眼,他迷迷糊糊間,似乎又看到了姜雲寧。
一會兒是笑靨如花的姜雲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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