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她的尖叫,她直接撿起地上的匕首,狠狠地紮在自己的手腕上。
一下又一下,越來越狠。
鮮血飛濺,很快就染紅了她的眼。
視線模糊中,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年。
她本來是左家千金小姐,可一場車禍,帶走了她爸媽的命。
重男輕女的奶奶把她趕出家門。
她無家可歸,只能回到外婆家。
可是,外婆每次見到她,就哭得紅了眼,說她是剋星,害死了她的女兒。
無數次,見到左望舒,她就哭暈過去。
漸漸地,她在外婆家愈發不受待見,最後活得不如一條狗。
後來,她遇到了主人。
主人對她很好,給她吃好吃的糖果,吃了那漂亮的糖果,她的力氣就變得很大,她能徒手打跑那些欺負她的人。
主人對她很好,在他的幫助下,她成績越來越好,甚至還成了天才少女,天才科學家。
左家,外婆家,無數的親戚前仆後繼,想要跟她攀關係。
重男輕女的奶奶突然間不重男輕女了,突然間喜歡她了。
見到她就哭暈的外婆突然間就不暈了,抱著她叫乖外孫。
那時候,左望舒就知道,親情不過是虛無縹緲的泡影,唯獨權利,金錢才是人生的補品,大補。
曾經把她拒之門外的人,如今像條狗一樣哀求她看他們一眼。
是主人,給了她一切!
沈寒年自以為了解她,以為她怕死,怕看到自己的醜陋,覺得用那樣的鏡子陣就能擊垮她內心的防線。
其實,那些她根本不在意!
她在意的自始至終只有主上一個人而已。
血流的越來越的多,左望舒氣息愈發弱了。
她扯了扯虛弱的嘴角,重重地摔在地上。
“主......主人!”
“我......熠哥......哥,我......我沒......沒出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