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保鏢已經把屋子團團圍住。
沈寒年不想在跟他浪費口舌,沈寒熠已經瘋了,跟他說再多也沒有用,他猛地衝了過來!
沈寒熠挑了挑眉,避開他的攻擊,躲到了衣櫃前。
在他再一次攻過來時,沈寒熠開啟衣櫃,把裡面躲藏著的錢紜拉了出來。
他一把拽過錢紜,攔在自己身前。
“啊!”
“寒......寒年,是我,救......救救我!”錢紜被嚇得面色發白,雙腿打顫,猛的閉上眼睛,驚呼著。
沈寒年的拳頭在距離錢紜一指寬時停了下來。
“你怎麼在這?”沈寒年死死盯著錢紜。
他不是把錢紜送出國了嗎?
怎麼又悄無聲息地回了國?
還藏在裡面!
沈寒年對錢紜真是恨鐵不成鋼,看她此刻的模樣,顯然早就和沈寒熠攪和在一塊了,本以為經歷這幾次的事,能長點記性,可她非要湊上來找死!
他陰冷地看向沈寒熠,“是你做的!”
不是疑問,是肯定!
沈寒熠拍了拍錢紜的肩膀,把玩著她的秀髮,笑著道:“我回來了,我們沈家人,自然要團團圓圓的在一起!”
“你把嫂子一個人放在國外,她一個人多孤獨,多可憐啊!”
沈寒熠的氣息噴灑在她身上,冰涼刺骨!
錢紜拼命點頭,“是啊。”
“寒熠說得對,我們一家人就該在一塊!”
“寒年,我剛剛聽說你腦袋裡長了東西,你快讓寒熠給你看看!”
錢紜腦海裡只有不死之軀四個字,全然沒聽清沈寒年的話!
沈寒年看了她一眼,“媽,你知不知道,他就是瞾,就是左望舒和文森幕後的大黑手,研究所的事,你不是不知道,就算這樣,你還要選擇他?”
“寒年,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寒熠從小就善良,連路邊的流浪貓都要撿回家餵養,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況且,寒熠不是做研究的嗎?既然做研究,那是得有犧牲,有付出的啊。”
“這不死之軀,肯定是要經歷無數的實驗才能成功,犧牲幾個人,成就千萬人,寒熠是好人,別人不理解他就算了,怎麼連你也不理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