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鶴軒的修為已經全部恢復,那是一股恐怖的壓制力,他的腳步在虛空中落下,即便是虛空都出現一絲絲漣漪。
天地都變得扭曲,彷彿無法承受震怒的姚鶴軒!
“師兄,你這是何意,為何阻攔與我!”南宮老祖臉色一變,面對憤怒的姚鶴軒,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面對這股壓力,他也一樣很不輕鬆。
“老夫剛才讓你住手,你為何不聽!”姚鶴軒目光森然,隱約間有殺機閃過,“我不信你看不出來,他就是陳猛,他沒有被奪舍,他是我炎獄國的新任魔祖!”
齊國之中,侯靖塵已經抬起的手,此刻緩緩落下,向著身旁眾人投去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目光。
“沒錯,我確實能看出來,他就是赤峰傳人,也能看出來,他就是我們炎獄國的新任魔祖。”
南宮老祖臉色陰沉,開口反駁:“可是,師兄,你莫非當真希望,我們炎獄國所有人的頭頂,都有著一個小輩壓著麼?”
他又看向其他老祖,尤其在風烈子的身上停留了一瞬:“而且,這個小輩隨時能壓制我等,讓我們處於不利之地。”
“我殺他,不僅無罪,而且有天大的功勞。”
“這件事,你們同樣想做,但你們都在遲疑,我做的事,是你們想做,但卻不敢做之事!”
他的話音緩緩傳出,炎獄國之中,有不少人都露出動容,顯然被南宮老祖道出了心中所想。
“你說的,確實是一個問題,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姚鶴軒目光越發森然,臉上已經有兇光閃爍:“老夫好奇的是,為何你剛才……沒有被魔祖壓制!”
此話一齣,炎獄國之中所有人都臉色大變。
顯然,他們剛才雖然看出了一些端倪,但卻並不確定,只因為,南宮老祖出手的時候,那威力明顯是受到了壓制。
可在後來,他爆發出全力之時,竟然能跟巨虎周旋一二,即便是有那具詭異的煉屍,也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他可是被壓制了一半的修為,而那巨虎的戰力,起碼也在元嬰中期!
妖獸的力量,是強過人類的,即便是他再強,也不可能跟妖獸對拼,更何況是在修為被壓制一半的情況下。
現在想來,所有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齊國陣營,幾位老祖的目光,也變得越發深邃起來。
他們也同樣反應過來,剛才即便是侯靖塵出手,竟然也堪堪才阻攔了南宮老祖一擊!
雖然有倉促出手的原因,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一些……
南宮老祖在聽見這話之後,目中有一絲慌亂一閃即逝。
“這孟晨竟然如此命大……我處心積慮的計劃,竟然毀在了這個小輩的手中……”
他暗暗咬牙,此刻身形一動之下,遁術驟然爆發,向著遠處疾馳而去。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走不成?”姚鶴軒似是早就有所準備,見此情形口中發出一聲冷笑,他只是抬起手掌,向著南宮老祖按了過去。
於此同時,齊國陣營之中,幾名老祖皆是身形一閃,竟然攔在了四周,細細望去,赫然是南宮老祖逃去的方向。
明顯,他們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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